克勒斯應聲而倒,在不遠處等待接應他們的絲黛珀和瑤發現不對立刻起身追逐,但她們還是晚了一步,布魯托已經消失在轉角,而且克勒斯的步槍也不見了.
'怎么回事?'匡在頻道中聽到了嘈雜的動靜,現在拆彈小組正是關鍵時刻,他們正嘗試著把割開的背心從洛蕾塔身上取下來,這時候他們不能被打擾.
'布魯托打倒了因諾和克勒斯,她拿著槍跑了,應該是沖你們去了!'絲黛珀急促的說道,她和瑤在粗略查看了那兩人的傷勢后就加速了腳步.
因諾只是被摔暈,而克勒斯因為有護甲保護還活著,但如果布魯托跑去引爆炸彈的話,這一運輸機的人就都不保了.
匡有些慶幸自己留在駕駛室中,這樣至少還有人可以阻擋一下布魯托,不過他對自己單獨攔截牝鹿殺手也不是十拿九穩.
他抬著槍走出了駕駛室,并反手關上了閘門,那閘門的門鎖已經失效,但那也比大敞著迎接不速之客要強.
室外的走廊中隱隱傳來奔跑聲,匡握著槍的手越發抓緊.他試圖讓自己靜下心來,不再想門后面的緊張場景.他要誓死守衛這個閘門,絕不能把布魯托放進去.
這條過道足有50米長,左右和末尾共有7個出入口,匡在盤算著布魯托會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突襲,會用何種方式現身.
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與他接觸,布魯托直接從右側最中的入口露出身來,她和他幾乎同時發現了對方,也幾乎同時按下了扳機.
但匡明顯占有優勢,在閘門附近他有雜物作掩體,而他的戰斗護甲也足以讓他承受數槍而不致命,他就可以借此機會擊倒毫無防護設備的布魯托.
兩人互相射出了20多發子彈,匡感到自己上半身至少挨了5下重擊,但他覺著對方也好不到哪去,而且應該立刻被擊斃了才對.
但現實狀況卻讓他大驚失色,布魯托不僅好端端的站著,還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怎么可能!'匡幾乎要驚訝地叫出聲來,就算只射中目標一半子彈,那沖擊力也足以讓最健壯的人摔倒在地,更不用說對方是一個女人.
當布魯托縮短了一半距離時,匡終于發覺了對方的不正常,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子彈確實命中了布魯托,并穿進了她的外衣,但她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所有打在她身上的子彈都只是讓她頓了半秒.
'這家伙還是人么?'匡暗想著,他的身上又挨了幾發,連護盔都已經破裂,而他的子彈這時也已經射空了.
只是兩人用的是同一型號的槍支,匡在打空彈匣后,布魯托也將步槍扔置一旁,下一秒兩人紛紛掏出手槍對射.
但匡已經成為強弩之末,他感受到子彈擊穿了護甲進入了身體的痛楚,這痛楚讓他跪地不起,但他的手依然在不停的扣下扳機,只可惜子彈悉數落空,布魯托從容的從他身旁走過,打開了他身后的閘門.
駕駛室中的人錯愕不已,洛蕾塔的背心剛剛被成功的拆除下來,一個陸戰隊員正把它舉在胸前,現在他的手僵硬的留在原地,因為一發子彈沖著他手中的爆炸品飛來.
打擊聲驟然響起,山埃的無人機快速的斜飛至背心面前接下了這致命一擊.
但還沒來得及讓眾人松口氣,下一發子彈便繼踵而至,而站在最前面的洛蕾塔毅然邁出了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