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警戒四周,但涅墨亞獅并沒有再跳出來,看來它還在等更好的時機.
'這是什么破玩意,頂我頭?'克勒斯摸了一把金屬塊,才想起來這是他們打下來的無人機.
'這東西...'克勒斯發現了寶,'我可以把這里面燈拆下來照明啊,你沒打壞它的探照燈吧.'
一般的巡邏無人機都會安裝探照燈頭,用來應急照明,這架也不例外.
'不知道,你看看.'匡不敢保證,他是沖著它引擎開的槍,燈頭雖然安裝在前面,但也可能會被子彈穿透.
克勒斯看是看不到了,但他可以用摸的.'沒壞,沒壞!'克勒斯摸得無人機頭部沒有損壞的地方,馬上高興起立.
但很快又犯了難,這無人機的球形殼幾乎是一體式的,沒有工具可以拆開,難道用刀切么.
匕首是鋒利,但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割開護殼,就是他倆合力也只能割開幾毫米,更別他倆現在累得半死.
用槍打可以轟開,但里面的零件估計也就成渣渣不能用了.
克勒斯只得想了一個笨方法,以匕首做釘,以碎石為錘,將匕首釘進無人機外殼,再撬開.
他想到便做,清脆的敲擊聲頓時從石陣擴散出去.
那伺機而動的涅墨亞獅竟也被這聲響唬住,一時不敢再去偷襲.
只是它爪子上沾到匡的血液,那味道直入鼻孔,讓它狩獵的欲望更加洶涌,很快就會壓過它對聲音的困惑.
克勒斯越砸越起勁,握匕首的左手都被震得發麻,但他知道那獅子早晚會按耐不住撲上來,他需要更快.
涅墨亞獅圍著石陣外圍繞圈,終究還是敵不過對血肉的渴望,血液的味道挑逗它的神經.
兩個獵物仍沒有發覺它的蹤跡,涅墨亞獅找準空隙再一次撲擊而出.
它不會貪戰,即便只是讓獵物受傷流血就足矣,用不了多久兩人就會力竭任它宰割.
'開燈!'匡似乎聽到了風聲,連忙催促克勒斯.經過他接連敲打,生掰硬撬,已經成功的把探照燈和電池取了出來.
在涅墨亞獅撲至兩人頭頂的一瞬,燈光乍現,將獅頭獅身照的雪白.
這動物被突然的光亮照到,受了驚嚇,半空轉體落在另一顆石柱上,又躥回樹林中.
匡反應迅速,對著它背影連開兩槍,可惜還是打在護甲上,沒能對它造成傷害.
不過有光他們就多些勝算,克勒斯爬上一支未倒的石柱,站在高處探查四周,而匡則持槍順著燈光搜尋目標.
探照燈在克勒斯手中像燈塔般圍著叢林照明,不過涅墨亞獅可能跑遠了,未能找到它的身影.
'它跑了也不行啊,我們在叢林里追不上它,反倒容易被干掉.'現在的情況依然讓匡頭疼.
'是啊,得想辦法引它出來,'克勒斯也同意,但那野獸好像只對活物感興趣,克里特牛的尸體離著他們不遠,也沒見那獅子動過.
這只涅墨亞獅經過嚴格的訓練,不經主饒同意是不會動那些東西的.在它被放進來前,法里斯讓它嗅到了兩饒裝備上的氣味,所以現在它眼中只有這兩個獵物.
由于它們眼睛對光線變化格外敏感,聚光襲來,讓它不得不暫時躲避.但這動物何其聰明,很快就意識道那東西不會對它造成實質傷害,又偷偷摸摸的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