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半蹲著身子,躲在傾倒的石柱后面,地上還有三,四根根木棍完好.
那涅墨亞獅撲了一次沒成,又蟄伏在林中漫步,時不時的還發出挑釁的低吼聲.
兩人聽到聲音來自四面八方,時隱時現,絲毫不敢大意.
克勒斯甚是著急,'你還能再點個火么?這可什么都看不見啊.'
之前匡用電池引火燒死了大片老鼠,那場面很壯觀,如果再來一次,即便燒不死涅墨亞獅,也能逼它顯出原形,不至于這么被動挨打.
可惜匡不能再放火了,太費電不,拆電池組件還需要時間.最重要的是之前那場人工降雨,讓這里的可燃物都變濕了.
肯定是法里斯會考慮到這點,不會讓他們在故技重施.不然他倆把整個園區全點著了,放什么東西進來也得被燒死,那游戲還有什么看頭.
匡伸手摸了摸木棍,上面還是潮乎乎的,告訴克勒斯此路不通.
還好這涅墨亞獅有一定智慧,對子彈攻擊知道畏縮,要是像鼠群或者克里特公牛一樣悍不畏死的沖過來,他倆早就被撕成碎片.
匡現在知道目前的處境進退兩難,固守在這,打不死它,只要子彈一沒,他倆就會完蛋;跑出去的話,又肯定跑不過人家四條腿的,這地方也沒什么可躲的,也是完蛋.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有什么辦法過這關,只好全心全意的專注于眼下.那涅墨亞獅本就神出鬼沒,現在又有黑夜的掩護,他只能憑借風聲和噪音來辯位.
但這肯定跟不上涅墨亞獅的速度,它游走于石陣邊界,故意發出聲響吸引兩饒注意力,然后趁著他們搞錯方向,猛的再次出擊,這次它的目標是背朝它的匡.
雄師躍空,雙爪前伸,這動物不知道自己受過改造,只知道爪子是它最厲害的武器,每次撲擊都會用它們做前鋒.
'心!'克勒斯視線沒在這邊,但也感受到了它的聲勢,大聲提醒背后的匡.
得知偷襲的匡一個側翻遠離原地,還是慢了一步,刺啦一聲,防彈衣被獅爪輕而易舉的割開.
匡的后背也留下一條狹長的血印,也虧他躲得及時,不然那一爪就能把他截成兩段.
他顧不上身后滴血,抬槍便射,只是涅墨亞獅絲毫不做停留,一落地就就跑,速度快又無規律可循,匡的子彈一發未中.
匡只好在它逃離視界后就立刻停火,此時他才感到背后一絲涼意,他穿的防彈衣和上衣都被劃開一個大口.
匡想伸手摸摸后背的傷口,但扭胳膊的同時帶動那里,讓他疼的直咧嘴.
那獅爪太過鋒利,割開血肉時匡都沒感覺多痛,現在他才感到傷口有些深.
克勒斯將自己的捆成一團的外套取下,里面只剩兩只彈匣,加上匡身上和槍中的不會超過200發.
匡穿上外套,接過彈匣,他們手中就這一把步槍拿得出手.而手槍除非近距離打到要害,否則對這動物的威脅不大.
克勒斯把弓箭也放了下來,但他們倆人誰也不會用,而且子彈都打不透的護板,弓箭就更沒戲.
克勒斯左手抽出匕首,右手持手槍,這些是他最后的依仗,他不由得暗罵起來,'的!那獅子再來就該肉搏了.'
'這破弓箭也沒什么用,還不能當柴火燒了!'克勒斯狠狠的踢了一腳丟在地上的復合弓,但在黑暗中沒看清落腳的地,一腳踩在箭袋上.
里面箭支皆是合金所制造的園棍,他這一腳下去當即把他滑倒,一屁股坐在地上,頭還磕到一個金屬塊.
'哎呦!'克勒斯疼地叫出聲來,還嚇了匡一跳,'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