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影衛中僅次于無影的高手,爾靜的實力還要在虛一之上。
即使剛才和兩位老宗師的打斗耗費了一些力氣,損失了一柄武器,但她若要真想解決曹烈,也并不會花費多少精力。
但曹烈此時也并不驚慌,他心中默念起了張判秀教給他的口訣,以及自家大人傳授給他的尺影,轉瞬間身形也驟然變得模糊起來,跟著消失在了原地。
憤怒并不代表失去理智,相反,曹烈從一開始表現的就是相當冷靜,顯然經歷過種種挫折以后,他的心志再難被外力撼動。
于是在總結了一番自己所擁有的優勢和劣勢之后,他迅速就做出了這個決斷。
和這種等級的強敵比拼內力和功法是決計不行的,所以他選擇將自己駁雜的所學揉合在一起,演化成一門新的身法,只有以奇勝正,方才能有一線生機。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努力成果,由渭水戰場上同時觀看張判秀和自家大人的實戰而結合出來的寶貴經驗。
于是在悄無聲息間,此處的戰局瞬間變成了一處沒有角色的舞臺,只有偶然間發出的金鐵交鳴聲,依舊昭示著有一場激烈戰斗的存在。
虛一望著那處戰場的方向,雙眼陡然微瞇,但轉瞬間便又嘆息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文翊察覺到了他的反應,沉聲問道:“怎么了?”
“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還是欠了些火候,可惜了。”他頗為惋惜地說道。
文翊聞言一怔,旋即明白了什么,輕輕嘆了口氣。
此時的場中,那場無聲的對決也已進行到了關鍵階段。
叮———
伴隨著最后一聲輕音發出,兩人的身形也是終于又出現在了視野里。
只見爾靜仍是一副頗為輕松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淺笑。
而另一邊重新出現的曹烈,身上卻已經是傷痕累累,握刀的手不禁發出了一陣陣顫抖,好似下一秒就要因為脫力栽倒在地。
轉瞬間,高下立判!
差距果然還太大了么……
曹烈輕咳了一聲,嘴角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傷到了腑臟。
剛才的較量中,雖然他已經催動身法到達了極致,但也只是偶爾才能堪堪捕捉到對方的軌跡而已,更遑論尋找到破綻出刀了。
但他卻仍沒有選擇被動防守,依然不停地尋找著機會發動攻擊,這也就導致了本就處在劣勢地位的他受傷的概率直線上升,終于還是因為難以后繼現出了身形。
“嘖嘖,真是可憐,收手吧,再打下去你也只有死路一條,我還不想現在殺你。我最喜歡對付你這種表面倔強的家伙,等我先去把你的同伴們一個一個解決,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你面前死去,然后最后再把你殺掉,這樣才有樂趣啊。”爾靜忽然發出了銀鈴般催命的笑聲。
然而她對面的那個年輕人聞言卻并不為所動,只是就那么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搖晃,但兀自堅毅不倒。
就像是黑夜的狂風中,掙扎著不滅的一束火光,將要燃燒殆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