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見狀趕緊手忙腳亂地安撫了起來,同時一邊趕緊向曹烈遞眼神。
饒是曹烈這么一個正經的人,看見這一幕后都差點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兒,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場誤會化解了要緊,于是便也不耽擱,急忙勸說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根據可靠情報顯示其實那位圖南公主這次根本就沒有隨金凌云一同出征…”
與此同時,遠在成王府中的王圖南忽然覺得鼻頭一酸,忍不住輕聲打了幾個小噴嚏,疑惑了半晌后,便繼續看書了。
“什么?真的是這樣?”封佩玉忽然止住了眼淚,瞪大了眼睛看著二人說道。
“千真萬確,這是伏風臺反復確認過的情報,斷然不會有誤。”曹烈抹了把冷汗繼續說道。
“那你剛才怎么不早說!“封佩玉埋怨般地跺了跺腳說道。
“這不是……大人剛才攔著嗎……”曹烈只覺得一陣心累,而后將目光投向了一旁正裝作無事發生的王金勝。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害我出洋相!那你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封佩玉忽然猛地攥緊了小拳頭亂錘某人的胸口,但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對怪我怪我怪我怪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輕點輕點我都告訴你……”王金勝見她好受多了以后便也是松了口氣,心說下次可再也不敢和這丫頭開這種玩笑了。
“好,那你先說,你和金凌云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封佩玉撅嘴問道,手上終于是停了下來。
“哎,那就實話和你說了吧,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一種暗語。”王金勝忽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哈?你什么時候認識他的?上次應該沒見到才對啊。”封佩玉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大大的好奇。
“你忘了,最開始剛到金陵的時候我不是在船上和他打過一架嗎。”王金勝聳肩說道。
“哦對,我想起來了……不過,哇!難道從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暗通款曲了?”封佩玉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非得用這個詞嗎??”王金勝一臉無奈“哎其實也不算啦,只是一種很簡單的暗語罷了,告訴你也無妨。這參茸雞呢,是用碗裝來的對吧,人參可以代指人。雞,碗,人,合起來就是幾萬人。所以意思就是他問我這次究竟會帶多少人和他打;而之后我把點心裝到了七個碗里給他送了回去,就是在如實告訴他,七碗,明白了嗎?”
二人頓時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連這種暗語都能看得懂。
然而封佩玉思忖了一會兒卻忽然又跳了起來說道:“哎!那你這算不算通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