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是哪的話,大戰之前互相試探的事,能叫通敵嗎?”王金勝暗自抹了把冷汗說道,其實心里也有點七上八下。
要知道,他之前在老許那邊可也沒少干了這種事兒,硬要說的話,就算不是通敵,那一個泄密肯定也是跑不了的,所以封佩玉這話一說出來,可以說是讓某人著實心虛了一番。
“噢,也對………哎,那也不對啊!你和金凌云哪來的這種默契,就憑著當時見過的那一面?說出去誰信啊!快說,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聯絡方式?”然而封佩玉思忖了一番后,忽然有不依不饒地說道。
“哎喲,我的大小姐,我沒事和他聯系做什么,這些暗語說來也不難知曉啊,文先生的伏風臺是干嘛的,那是專門對抗他們的情報機構風信子的,不信你回去上監察處的典籍庫翻翻,肯定還有好些這種暗語,我也是出征之前老文拉著我惡補過的,否則要真在戰場上截留了敵人的情報之后,身邊有沒有懂行的監察使,豈不是要兩眼抓瞎?”王金勝當然不會如實告訴對方真相,于是眼珠一轉,靈機一動地就想到了這一番說辭,至于老文那邊是否真有這種相關記錄,那就不干他的事了,反正這丫頭肯定不會真的較真回去之后非去查看不可。
“真是這樣?不過好像確實蠻有道理,可我以前怎么都沒聽說過咧!”封佩玉撲閃了一下好奇的大眼睛說道,顯然是已經相信了這個說法。
“切,所以說你知道多學習的重要性了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回去多看看書吧還是……總之,這下你該徹底相信我和那個圖南公主之間沒有事情了吧。”王金勝見對方的神情略有緩和,也是松了口氣。
“切,你當本小姐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嘛,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和她有什么。”封佩玉居然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
“哈?那你剛才又哭又鬧,要死要活的是干什么。”王金勝頓時驚了。
“呵,要是不表現得夸張一點,你會這么容易就和我說實話?”封大小姐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說道。
王金勝和曹烈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心中大呼上當。
不過也還好,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但經歷過這一番風波之后,今晚他可是徹底沒心情繼續看書了,于是索性也就和封佩玉說起了私房話來,畢竟久別重逢之后還沒有好好聊過。
而一旁的曹烈見到二人這副神態,也是放下了心來,知道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了,于是便也識趣地告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長夜漫漫,幸得佳人相伴。
一晃便又是三天過去了,這幾日無論是城內還是河對岸,都沒有再傳來什么動靜,于是大家也都把心思放在了新軍的整合與操練上,畢竟隨時都要做好準備和敵人開戰了,而那些新加入的士兵們的戰斗素質確實依然堪憂,所以只能抓緊時間盡量訓練一下了,就算收效甚微,總也還有點用處,至少不能給主力部隊拖后腿。
于是一大早,在王金勝的號令下,所有人都出現在了營地中臨時搭建起的校場上,熱火朝天地練了起來。
“大人,城門那邊好像有點動靜。”正在這時,曹烈忽然小跑著過來在王金勝的耳邊說道。
“哦?走,過去看看。”王金勝聞言眉頭一動,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測,于是隨口囑咐了一句封佩玉他們繼續監督操練,然后自己便在曹烈的帶領下向營地門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