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勝就好像沒聽懂似的,開始裝傻:“哎,哪里哪里,畢竟大家以后還要一起共事么,舉手之勞而已。”
文翊這回是真無語了,愣沒見過這號人,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氣氛忽然變的尷尬起來。
“哦對了,起這個,您果然還是不甘心,想要試試在弩箭齊射之下,我這種級別的高手能抵擋多久對吧?”王金勝渾然不覺,裝傻到底,繼續誅心。
文翊無奈了:“行了,咱們明人不暗話了,確實是我想讓常凱來試試你的身手究竟如何。現在想來,還是我見識鄙陋了,正式和公子道個歉,這類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罷便起身對他行了個大禮。
王金勝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裙也磊落,自己便也不好再繼續擠兌他了,但還是有些不爽地道:“我倒是能理解,不過就算是如此,我可是到最后也沒有傷過你一兵一卒,可你直接就喊那么些人對我一通亂射,是真不怕弄死我啊?唉,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啊!”
文翊面色尷尬到了極點,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除鄰一支箭是真的,剩下的我都叫他們換成訓練用的箭了,就算打在你身上也破不了你的防御的,可真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啊,不信我叫人拿來給公子檢查一下。”罷就要喊人進來。
“哎哎,算了算了,我就那么一,沒關系的都過去了,我信你還不行嗎。”王金勝也覺得該給人家留點面子,遂不再揭短。
文翊也覺得這人話不按套路出牌,有點棘手,遂也不敢繼續接茬了,就等著對方先問。
王金勝估摸著也該聊正題了,于是便道:“咳,那個,文先生,這個嘛,你好歹我也是單槍匹馬從敵人手里奪回王劍,所以嘛…”
文翊一聽懂了,終于到了我的回合了。遂神秘一笑:“哎,到這個,公子實在是功不可沒啊!當記一大功………只是嘛,你后來卻放走了金凌云,所以這功勞嘛,咱是不是得再商量一下,你覺得呢?”
王金勝不滿:“啥?不是你們放跑的嘛,我還去追呢只不過沒追上而已,到了城門口就看不見人了,咋就變成我的責任了?”
文翊一聽,得,這位又開始了。但他也漸漸習慣了對方的話方式,遂不緊不慢地道:“哎,公子此言差矣,那所謂的三百金玄衛,我早就知道是子虛烏有的事了。之所以放跑他呢,還是為了給你一個面子來著,畢竟一個金凌云而已,你都了無論如何也要護送他出去,我又怎能不配合一下嘛。到這個,咱是不是再還得論一論你和他的交情啊?”文翊老神在在,言辭間意有所指。
王金勝頓時一副很憤怒的姿態道:“子虛烏有?你當時咋不呢,我看韓威可不像是知情的樣子!給我面子?的好聽,還不是投鼠忌器。最后再,我和他的交情,我能和他有什么交情,我之前誰也不認識。咱就一個理兒,你看見一個欺負百姓的惡霸,然后有人出來把他打了一頓主持了公道,換你,你幫誰?我就是單純欣賞他的為人而已,這很難理解么?反正劍我給你拿回來了,你得給我個交代!”
文翊是真不想再和他扯下去了,這子你和他道理他跟你講人情。你和他講人情他又跟你起道理來了,橫豎就是要和你胡攪蠻纏,咋一點武林高手的樣子都沒有呢。
想罷便有些頭疼,打算交給封帥自己處理好了,于是便道:“是是是,您的也有道理,這樣吧,今夜已深了,我先給你安排住處歇息一下,等明日我和封帥商議過后,再行定奪,這總行了吧?”
王金勝點頭冷笑,心想和我斗,我們家那老頭兒都不行,別你了。
于是便在侍從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議事殿,自去歇息。
文翊望著他得勝一般的背影,搖頭苦笑著心想,看來日后的日子有的操心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