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書生一笑,這本就在他接受的范圍內,只要對方不準備擴大事態,一切便好商量了。于是對身后跪伏著的眾將道:“還不謝過公子大人大量,今日且為爾等記上一過,來日將功折罪,都下去吧!”
眾將聞言告退,頗有劫后余生之福
王金勝悄然觀察著他們的反應,發現眾人眼神中對白衣書生的畏懼不似作偽,便對此饒身份更加好奇。
而此時白衣書生也輕笑著坐到了上首,沖王金勝微微抱拳道:“之前便聽封鳴提起,公子俠義心腸,乃是真正的豪杰,今次一見方知所言非虛啊!”
龜龜,上來就一頂大帽子扣過來,這叫我怎么接。還有你對封帥的大公子直呼其名是咋回事,你這賣相怎么看也不是封帥吧,什么身份這么話啊老兄?
王金勝內心瞬間閃過無數想法,但到了嘴邊卻有些不只從何起,便試探著問道:“這位大叔,不知如何稱呼,可是這里的主事之人?”
白衣書生淡笑,聽出了對方言外之意,這是在問他分量夠不夠呢。于是便也不賣關子,解釋道:“文翊不才,忝為封帥帳下一中軍督師爾。公子如若不棄,可稱我一聲文先生。自多年以前封帥被刺客所傷之后,便鮮少在人前露面了。如今只負責在幕后統領全局,所有軍政事務,無論巨細,皆由文某代為處理,公子之事,封帥亦有耳聞,但恕不能親自相迎,還請擔待。”罷做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王金勝在聽聞封帥遭遇過刺客后,便明白為什么不輕易見人了。尤其像自己這種實力逆,但成分還未確定的可疑人物,心一點總是沒錯的。于是便不再糾結,而且聽這位的意思,好像權力大的嚇人,封帥老大我老二的意思,應該也做的了主。
于是他想了想便道:“原來如此,倒是我考慮不周。那請問文先生,接下來您如何安排,可否與我聽?”
文翊折扇輕搖,微笑回道:“文某已聽大公子講述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對閣下的人品自是沒有絲毫懷疑,但仍稍微想問公子一個問題。”
王金勝不置可否:“但無妨。”
文翊便繼續問道:“首先,閣下是如何事先知道神弩營潛伏位置的?”
王金勝聞言目光微縮,當時他并沒有想那么多,順口胡謅自己是什么封帥請來的江湖人士,想來文翊也已知道此事,畢竟當時自己并未下殺手,只是將他們打昏了而已。
想到這他決定實話實:“噢,在得到信息來到附近的碼頭以后,無意間聽到他們的軍令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文翊搖頭:“文某并無他意,只是想知道計劃中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想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憑閣下的本事,做到這樣并不困難。果然還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啊,文某此次敗的不冤。”
王金勝有些想笑,想必在自己地盤上都能發生種被人端了老巢的事,任誰都會不好受吧,但還是決定安慰一下道:“先生也不必妄自菲薄,想來您也并不是習武之人,其實這種布置在那種人員復雜的環境下,是很難做到對特定目標的圍殺的,又遑論金凌云這種高手。除非你能狠下心來把當時船上的客人全部射殺,否則絕難置其于死地。這也是我為什么選擇,不讓神弩營參與到心動中來的原因。”王金勝頗為淡定地幫文翊分析了一下,順帶還洗白了一波自己。
文翊也頓時驚為人,心兄弟你啥時候有資格決定我的部下參與不參與行動了,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哈?
但他還是頗有風度地并為表現出來,只是略有勉強地道:“如此來,還要多謝少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