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落寞的收回手,苦澀一笑,“追不上的,再也追不上了。”
···
一年之后
鸞城,武公館
“小師叔!”一身西裝的慧聰抱著一沓文件急急推開書房的門。
正對面的辦公桌前,一個身著黑色旗袍的女子正背對著他打電話。
女子聽到動靜,恍然回身,正是化了些許淡妝的武清。
她柳眉微挑,對著慧聰使了個眼色,對著話筒嫣然一笑,“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好的,我這邊完全沒問題。”
說完,這才不急不忙的掛斷了電話。
慧聰道長謹慎關上房門,這才抹了把汗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急急說道:“小師叔,咱們的物資被劫了,之前一筆筆小的都沒出問題,可就是這最要命的一單出了問題,沒有那些物資,門里的兄弟們可就要白白送死了!”
武清面色微暗,整理著蕾絲披肩,目光冰寒,沉吟著說道:“能從紫幽和如意手中劫走物資,竹家絕無這個實力。”
“竹家沒有,我有!”隨著一個年輕男子爽朗的笑聲響起,書房的門隨即被人推開。
武清目光一霎,來者是一個身形高挑的俊秀男子。
穿著一身學生制服,帽檐拉得極低,臉上掛著口罩,脖子上還圍著厚厚的圍巾。
“誰!”慧聰道長登時抽出武器,直直指向來人。
武清眸底波光驚碎一片。
只一眼,便是千年。
面對慧聰的威脅,男子毫不在意。
他徑直走向武清,笑著說道:“我是來合作的,帶著一船的物資。”
武清面上沉著,暗下手心早已被自己掐得生疼,“船上物資留下,其余免談。”
男子腳步沒有半分停頓,“船歸你,床歸我。”
慧聰雙眼立時驚恐睜大,這么騷氣的臺詞,這個世上,似乎只有一個人敢對他家龍頭小師叔說。
他訝然回頭,卻對上了武清復雜異常的目光。
頓了一下,慧聰終于無聲退出了房間。
臨走前,他還沒忘把門關上。
然而就在門扇關合的那一刻,他又聽到對話的聲音幽幽傳來,
“夫人,那時怎么知道我在演戲的?”
“能走進我心里的人,都是經過層層考驗的,一旦認定,我便不會疑你,方方面面。”
“方方面面?”男子輕笑著問道,“比如?”
“比如我曾經嚇唬過一個討厭的女人要剃掉她的頭發,事后我便望了,可是有個人卻幫我做了,也沒有跟我邀功。”
“早知道我家夫人這么容易滿足,今天我就不弄那么復雜了。”
“你是弄得太復雜了。”
“不復雜,沒辦法撇清你,盯著我的人,太多了。”
“哦?那我真要謝謝你了呢。”
“是該好好謝謝呢,就從這里開始吧。”
聽到這里,慧聰道長嘴角不覺溢出滿滿的微笑,為兩人輕輕關上了門,鎖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