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少爺,我跟著他出去,以防他作妖。”柳如意靠近戴郁白近前低聲建議。
戴郁白點點頭,“暗中行事,不可傷他性命。”
“放心吧。”柳如意咧嘴一笑,又對旁邊的武清和許紫幽做了個鬼臉,“你們等我回來。”
說完他縱身一躍,便跳出了監房。
許紫幽努力的笑了笑,武清卻是面無表情。
這時幾個身著制服的男人急急沖進監房,“槍火,元容的人就要進來了,你帶著人趕緊撤,剩下的戲由我們來演。”
戴郁白點點頭,“先帶著紫幽先走。”
其中一個手下立時背起許紫幽就朝門口奔去。
經過武清時,許紫幽沒有說話,卻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臂。
武清抬眸,就看到許紫幽投來的目光,幽深沉邃。
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不得出口。
武清沒有回應任何表情,戴郁白轉而望向武清,目光溫柔,“夫人,咱們走吧。”
武清抬頭迎著他的視線,“在金門信息社混戰中對我起了殺心的小護衛,是你的授意嗎?”
戴郁白臉色驟然一變。
武清的視線清清冷冷,聲音無波無瀾,“隨后的摩托追擊,也是計算好了環節對么?”
戴郁白眉心一皺,隨即溫柔一笑,“武清,咱們出去說好么?”
武清唇角一勾,“大眼賊兒明面上是幫梁心,其實執行的是你的意志。可以說金門信息社的混亂,甚至連柳如意對我的敵意,也在你的設計之中?”
戴郁白鳳眸波光幾度變幻,忽地嗤然一笑:“是呀,你這般有智謀女子,的確是我生平僅見,把你拉進我的計劃中,但凡叫你起了一點疑心,都會破壞我全部的計劃。
因為在你身上,我已經發生了一次意外,因此我才必須拿下你,從身到心,因為再強的女子,說歸到底也只是女子。是女子就有天生的盲點。”
武清澀然一笑,“是呀,這天生的盲點就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她越笑越覺得可笑,她仰起頭,想要逼退眼角的淚,“只有距離心臟最近的人,才能一擊致命,戴郁白,我謝謝你,叫我明白了這樣一個簡單又深刻的道理。”
“可是除去這一切,你我的感情都是真實的不是么?跟我走,在我身后,成為我的家人,難道不好么?”
戴郁白目光一霎。
沒來由的就有些動容。
他向她伸出手,等待著她的回應。
身旁同伴急急喊道,“槍火,不能再拖了,趕緊走,元容的人就要進來了,你再不走,別的兄弟便沒法演戲。你快走!”
“武清,跟我走。”戴郁白堅定的說。
武清望著戴郁白的手,凄然一笑,“想要吞并我的兄弟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一直保護著武清的聞香兩護衛雖然不明白整個過程,卻也聽出戴郁白的沉沉心機,與對聞香極大的敵意。
不覺警惕非常的站到武清身側。
戴郁白表情瞬間變得狠戾起來,“那本就是我的,是我和你的。”
“它不是任何人的,同樣,我也不是你的。”武清一字一句。
話音剛落,她猛地抬手,大個子個小胖兒立時會意,狠狠擲下兩枚飛火珠。
霎時間煙霧大作,所有人都被嗆得閉眼咳嗽了起來。
只有戴郁白,一直保持著單手伸出的姿勢,一動不動,一霎不霎。
“槍火!”同伴關切上前,“不能叫她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