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許小嬌語氣十分堅決,這是我的條件,你要是不答應,你可以出去。“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了,那條鐵鏈,其實是我用來拴狗的!”
拴狗的鐵鏈用來拴他?
葉興盛心里那叫一個委屈,他什么都沒說,倒頭就睡,拉被子蒙著頭。
許小嬌翻身上床,躺在葉興盛旁邊,伸手推了推葉興盛:“哎,葉興盛,你干嗎呢?”
“......”葉興盛沉默不說話。
許小嬌手伸過去,輕輕地撫摸著葉興盛的臉頰:“真生氣了?”
葉興盛翻過身:“許市長,我和你同睡一張床,你用拴狗的鐵鏈來拴我,難道,你臉上有光彩?”
許小嬌笑笑:“我也是沒辦法呀,家里又沒別的東西能拴住你,除了這條鐵鏈。你盡管放心好了,今晚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盡管被拴住下身,這條鐵鏈其實很細小,葉興盛并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
哪怕被拴著下身,今晚能和許小嬌同寢,他已經很滿足,自然不會計較太多。就伸手過去摟住許小嬌:“你怎么這么不相信我呢?”
“哎哎哎,你干嗎呢?說話不能好好說?”許小嬌伸手要掰開葉興盛的手,葉興盛不讓:“你都把我拴住了,你還擔心什么?我抱抱你還不行嗎?”
許小嬌覺得,葉興盛說的也有道理,就任由葉興盛將她抱在懷里。
懷中的許小嬌芳香又柔軟,讓葉興盛體會到一種別樣的感覺,他心里暗自感慨,許小嬌還是蠻精明啊。就現在這感覺,許小嬌如果不拴住他,他還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嬌,你不是說,要調到天元市嗎?什么時候調過去?”葉興盛下巴抵著許小嬌的頭,低聲問道。
“這個還不知道呢,我又不是省委組織部部長!上頭什么時候安排,我就什么時候過去!”許小嬌蜷縮在葉興盛懷里,好像一只溫柔的貓咪。
“那你調過去,是平調呢?還是升官?”葉興盛又問。
“不知道!葉興盛,你能不能別問這些我無法回答上來的問題?”許小嬌微微有些不滿,就在葉興盛胸前掐了一下。
葉興盛將許小嬌往上拉,臉頰貼著她的臉頰:“你是當事人,你多少應該知道些消息才對啊!”
“我真不知道!到了咱們這個級別,但凡是職位變動的事兒,都會很復雜,不到最后關頭,誰都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這個你應該知道的!”許小嬌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