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葉興盛覺得許小嬌說的也有道理,就沒再提這事,他輕輕地撫摸著許小嬌柔軟的頭發:“寶貝,我多想繼續跟你合作,一塊兒工作啊!”
“葉興盛,你剛才喊我什么?”許小嬌驚問道。
“寶貝啊!”葉興盛一點都不忸怩,大大方方地說。
“你少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這么喊我,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知道不?”許小嬌伸手又在葉興盛身上掐了一下。
“嬌,你別老這么排斥我,可以不?咱倆都這關系了,而且今晚又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那句話不是說了嗎,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倆都睡一塊兒了,我喊你寶貝難道不可以嗎?”
“不可以!你說得再好聽,我都不允許你喊我寶貝!”
“那你喊我寶貝得了,我不怪你!”
“我不讓你喊我寶貝,你就讓我喊你寶貝啊?葉興盛,你這張嘴咋這么賤?”許小嬌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葉興盛的嘴,這廝有時候不可理喻起來,真是讓人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好笑。
“較,你知道這個消息了嗎?胡書記即將調到省里當副省長了!”葉興盛收住笑容說。
“嗯,聽說了!那不更好嗎?胡書記是你的恩師,你是胡書記提上去的,他升官對你有好處。以后,你該改口喊他胡省長了!”許小嬌蜷縮在葉興盛懷里,呢喃道,手指頭在葉興盛胸口不停地畫著心形圈。
“胡書記調到省里當省長,自然對我有好處!只是,我自己卻出了點問題!”葉興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你出了問題?”許小嬌頗感驚訝,抬頭看著葉興盛的眼睛,朦朧的燈光中,葉興盛的目光飄得很遠,很深邃。
葉興盛將自己在天元市得罪人的事兒告訴許小嬌,末了,輕輕嘆息了一聲:“許市長,要是你調到天元市就好了,哪怕你是平調過去,也能支持我保護我,當然了,你要是調過去還升官,那就更好了!”
許小嬌笑了笑:“瞧你說的,我可是女的,要說保護,那也該是你保護我才對,怎么讓我保護你?”
葉興盛親了一下許小嬌白嫩的臉頰:“官場上只分職位高低,權力大小,哪里分男女?你要是手中有權力,別人會懼怕你的,那樣的話,你自然保護得了我呀,是不?”
“再說吧!”許小嬌似乎不大愿意提官場上的事兒:“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能否調過去,不是我說了算,是省里頭的決定。就目前的情況,你也只能暫時接受胡書記額,不胡省長的安排,去天元家具公司兼任總經理了!”
“是啊,我也只能這樣了!等我足夠強大了,我會回歸副市長這個位置的!原先,我還以為,天元市官場不怎么樣呢,沒想到,那里的情況這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