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蓓蕾凄然地笑了笑,說:“我這是為你好!不論是她,還是我,你都不能碰的!”
“為什么不能碰?”那打手有點困惑和不解的樣子。
就連葉興盛都猜不透孫蓓蕾到底搞什么名堂,有點費解地看著她。
“很想知道答案是吧?”孫蓓蕾嫵媚地笑了笑,對那打手說:“帥哥,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就先替我把繩子解開,我就告訴你!”
“替你把繩子解開?”那打手訕笑了一下,走到孫蓓蕾跟前,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你當我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但你是膽小鬼!”孫蓓蕾撇撇嘴:“我只不過是個女的,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能吃了你呀?”
那打手捏了捏孫蓓蕾的下巴,涎笑了一下:“我說妹子,你先別著急!我先玩了她,再和你玩!你先當觀眾!”
“你真的不能碰我和那賤人的!”孫蓓蕾很嚴肅地說:“不然的話,后悔就來不及了!我好心提醒你,我總得有點回報吧?你放心好了,我讓你解開我的繩子,沒別的意思,就想活動一下手腳!”
“你少給老子裝神弄鬼,老子就玩她怎么著?老子不但玩她,待會兒還要玩你,你等著吧!”那打手奸笑了一下,伸手去解方佳佳身上的紐扣。
只解了一顆,就聽孫蓓蕾深深地嘆息了一聲:“既然你不聽我勸,你就等死好了!哎”
“哦,是嗎?”朱財盛冷笑了一下,往葉興盛臉上噴了一口煙:“那你告訴我,你的團購渠道都有哪些?”
葉興盛強忍著被煙嗆的味道,咧嘴也冷笑了一下:“朱老板,你應該知道,不管對于什么樣的商家來說,團購渠道都是個秘密,請恕我不能告訴你!”
嘭!
朱財盛往葉興盛胸脯捶了一拳,怒道:“你特么的撒謊也不看對象!你當老子是傻子呢?老子在這一行混了這么多年,整個天元市都有哪些單位在消費高檔酒,負責人是誰,由誰供貨,老子都一清二楚。少在老子面前裝蒜!”
朱財盛這一拳掄得很重,葉興盛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鈍痛,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他深深知道,朱財盛是個很不好對付而且又狠的角色,今晚大事不妙!
“喂,你們不能打他!”方佳佳看不下去葉興盛被打,急得大聲叫喊起來。
“小妞子,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你給老子閉嘴!”朱財盛捏著方佳佳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陰鷙地笑了笑,而后轉頭目光如劍地盯著葉興盛看,聲音陡然變冷,厲聲喝道:“說,你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朱老板,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把好一些大的團購渠道都給奪過來了,你愛信不信!我一片誠心來跟你們談生意,你們是這么對待客戶的?”已經落在朱財盛手里,除了硬扛,葉興盛別無選擇。
朱財盛給手下遞了個眼色,一名打手走過去搜葉興盛的身,搜出葉興盛的錢包和手機,交到朱財盛手上。
所幸葉興盛今天沒帶身份證出來,否則,朱財盛看到他的身份證,指不定就知道他是天元市副市長。
至于手機,葉興盛存儲上司和朋友的電話號碼全都沒有留真名,此舉是以防手機弄丟被人撿到,導致大領導的電話號碼泄露。
朱財盛檢查了好一會兒葉興盛的手機,把手機遞到葉興盛跟前,臉色十分陰沉:“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葉興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禁不住慌張起來,這些照片正是他剛才趁鄭姓男子不主意偷拍的,是對方制假的證據。
“朱老板,你別誤會,我只是拍著玩的!”葉興盛實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