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你快別這么說!今晚的事兒是個意外,怪不得你的!”小房間里開著的燈是日光燈,白熾的燈光下,方佳佳扭頭朝葉興盛投去含情脈脈的眼光:“葉大哥,我不怕死!哪怕和你死在一塊兒,我也愿意!”然后,朝孫蓓蕾投去挑釁的目光。
剛才在大廳的時候,孫蓓蕾就已經感覺不妙,她本來想打電話報警的。結果被方佳佳氣得把報警的事兒給忘了。如果不是因為方佳佳,這會兒應該有警察來解救。
孫蓓蕾越想越氣,把怒火撒到方佳佳身上,怒罵道:“方佳佳,你個賤人,剛才在大廳,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氣我,我早打電話報警,都是你害的!”
“什么我害的?”方佳佳很不服氣:“你貪生怕死就貪生怕死,別給自己找借口!”
“我貪生怕死?告訴你,要是用我的生命換取葉大哥平安無事,我一千一萬個愿意!”孫蓓蕾怒道,她說的當然是氣話。她并不像葉興盛那樣思考問題很有深度,壓根就沒意識到,他們仨的處境有多危險。
在她看來,犯罪分子可能把贓物轉移走,然后再將他們放了,畢竟,殺人是犯法的。假酒工廠老板的目的是為了賺錢,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孫蓓蕾,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置氣,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方佳佳暴跳如雷。
“方佳佳,你才是賤人。你才不得好死!”孫蓓蕾也暴怒。
“佳佳,蓓蕾,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吵?!你們就不能冷靜下來,好好想辦法?”葉興盛雷霆般的一聲斷喝,讓方佳佳和孫蓓蕾立刻噤聲,彼此憤怒地瞪了對方一眼,別過臉,終于不再吭聲。
方佳佳和孫蓓蕾也苦苦思考脫身之計,后來被一陣開門聲給打斷了思路,負責看守他們的一名打手閃了進來。
這名打手年紀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理著平頭,左眼眼尾長著黑痣,他一進來,目光便溜溜地先是在孫蓓蕾身上溜達,接著落在方佳佳身上。
這名打手那色瞇瞇的眼神,葉興盛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葉興盛以極其嚴厲的目光瞪著那打手,嘴皮動了動:“混賬東西,你敢動她一下,以后,你會死得很慘的!”
那打手正一步步朝方佳佳逼近,聽到葉興盛的警告,目光便轉過來,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特娘的,都落入我們老板之手了,還敢逞強,找死啊你?”
“哼,你們老板要是知道我是誰,他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所以,你給老子放尊重點,你敢打她們倆的主意,回頭,老子會讓你死得很慘的,我說到做到!”為了保護方佳佳和孫蓓蕾,葉興盛什么都顧不上的!
“馬德!你個王八蛋,敢威脅老子,找死啊你?”那打手沖過來,左右開孔,啪啪啪,狂扇了葉興盛幾個響亮的耳光,葉興盛嘴角很快有鮮血滲出。
葉興盛趁該打手不注意,猛然抬腳,往他襠下狠狠地踢了一腳,將此打手踢得蹲在地上慘叫了好一會兒。
等疼痛減輕,該打手緊握拳頭,就要揍葉興盛。
方佳佳急喊道:“喂,你別打他,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好了!你不是想要我嗎,你過來吧!”
朱財盛剛才出去之前,因為還沒完全摸透葉興盛底細,一時還不打算把葉興盛怎么樣,因此交代過該打手,沒有他的允許,不許擅自對葉興盛用刑。
該打手想起朱財盛的交代,便松開拳頭,邪笑地朝方佳佳走過去。
“帥哥,你別碰那賤貨,不然,你會后悔的!”旁邊的孫蓓蕾突然大聲說。
方佳佳一時摸不透孫蓓蕾的意圖,朝她投去困惑的目光,這個孫蓓蕾到底想干什么?難不成,她要胳膊往外拐,幫這打手對付她和葉興盛?
“你什么意思?”那打手在方佳佳面前停下腳步,轉頭不解地看著孫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