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的摔倒又不是他造成的,他好心扶她起來,扶她上車,她不感激倒也罷了,竟然還罵他!葉興盛十分委屈:“許市長,你摔倒又不是我的錯,干嗎沖我發脾氣?您不帶這么罵人的!”
許小嬌正在氣頭上,哪里聽得進去?柳眉一揚:“就罵你,怎么了?還愣著干嗎?還不快點去把包給我拿回來!信不信我抽你?”
如果不是念及許小嬌腳上有傷,無端被許小嬌這么怒罵,葉興盛如何都受不了的。而今,他只能忍氣吞聲,下車去把那個黑色鑲金邊的lv包給撿回來。
這個名牌掉落下來之后,里面的物品撒了一地,口紅、彩筆、粉盒竟然還有一個那個杜啥斯。這個十分顯眼的粉紅小盒子,讓葉興盛想起了省國土廳副廳長馬瀟瀟來。
當初陪市委書記胡佑福去省城匯報工作,在省委辦公大樓走廊里,馬瀟瀟包掉到地上,里面也灑落出來一個杜啥斯。這些位高權重的女人都怎么了?為什么都隨身攜帶著這玩意兒?這是隨時隨地都要來事的節奏嗎?
車子里的許小嬌遠遠地看到葉興盛拿著那玩意兒發愣,又羞又怒,怒喝道:“葉興盛,你發什么愣呢?快把包給我拿回來!你看什么看?沒見過是吧?”
葉興盛并不躲閃:“你愛撕就撕唄,反正嘴唇都已經腫脹,你再撕,腫脹一點又如何?大不了讓牧興華懷疑你我接過吻!”
許小嬌的手仿佛被火燙到似的,倏地收回來:“葉興盛,你混蛋!”
葉興盛不經意地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他的嘴唇竟然不腫脹了,轉頭微笑地看著許小嬌:“許市長,看到沒?我的嘴唇不腫了,看來,你的吻果然有消除腫脹的作用,以后,我的嘴唇要是腫脹了,我找你接吻去!”
“你敢!”許小嬌尖叫起來,這混蛋把她當成什么了?她什么時候成了他治病的工具了?
葉興盛朝許小嬌領口努努嘴:“許市長,把你的領口理正吧,我可不希望你這個樣子出現在牧興華面前,否則的話,牧興華不只是懷疑咱倆接吻這么簡單了!”
許小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頓時羞紅了臉,剛才一味怒揍葉興盛,因為動作過大,領口已經大幅度敞開!她趕緊將領口理正,罵道:“葉興盛,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葉興盛微微一笑,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葉興盛和許小嬌跟牧興華的見面并沒有什么收獲,相反地,牧興華反而讓葉興盛和許小嬌更加擔心了。
等在咖啡廳包間見了面,葉興盛開門見山告訴牧興華,興華建筑工程公司給的賠償標準太低,他們很難開展工作。能否提高賠償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