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十分生氣,卻顧及趙德厚的面子,不得不強壓下怒火。
“許市長,我的意思是,資金的問題,我們正在努力,馬上就要解決了!你知道的,我們是公司,不是政府部門,特別注重資金的利用率。一般情況之下,公司賬上有錢,我們都會拿去投資,不會什么時候都讓錢白白地躺在公司賬戶上的。所以,籌集資金需要一個過程!”牧興華的解釋倒也很合理,許小嬌和葉興盛都無話可說。
牧興華見許小嬌和葉興盛沉默不語,有些得意,繼續微笑道:“許市長,葉處長,其實,你們真的不必擔心錢的問題。現如今,很多房地產公司不都是還在開工階段就開始賣房嗎?就算貸不到款,我們公司也可以在開工之前就賣房,很快就有錢的。所以,你們只要跟拆遷戶斡旋一下,多給我們一點時間,這個問題也可以解決的!”
牧興華這話明顯是要拆遷工作小組在沒有錢的情況之下,光憑嘴巴去跟拆遷戶談判。這完全就是把拆遷工作小組當做他們斂財的工具,許小嬌肺都氣炸了:“牧總,鴻運路是新的一年里京海市市委市政府重點運作的大項目,正是因為市政府配套資金有限,所以才面向社會尋求有實力的公司合作運作。你們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市政府身上,錢的問題,必須盡快解決,否則,拆遷談判工作開展不下去,影響了項目的進程,這個責任,我怕你們公司承擔不起!”
實在氣憤不過,許小嬌憤然離去,丟給牧興華一個背影。
牧興華這才意識到他說錯話了,起身要追許小嬌,卻被葉興盛給攔住:“牧總,許市長很忙,你好好掂量掂量一下許市長剛才說的話吧!”
牧興華此次前來和許小嬌、葉興盛兩人見面,帶來了兩盒上好的名茶,他把兩盒茶葉交到葉興盛手上,要葉興盛把其中一盒轉交給許小嬌。葉興盛卻沒收他的茶葉:“牧總,待會兒,我們還要去開會呢,這茶葉就不方便攜帶,請見諒!”
從咖啡廳出來,許小嬌心里有氣,走得很急,那雙锃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發出急促的篤篤聲,夸張的臀部走起路來,左一下,右一下,扭擺的幅度很大。“都什么人這是?攀上副書記、市長就目空一切,把整個市政府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牧興華,我告訴你,老娘只是不想跟姓趙的撕破臉皮罷了。把老娘惹毛了,老娘讓你哭都來不及!老娘是好惹的嗎?老虎不發威,你當我許小嬌是病貓呢?!”
突然,許小嬌腳下一崴,哎呀一聲慘叫,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一屁股就坐在路邊的一灘污水里,歇斯底里地吼起來:“氣死我了!姓牧的,老娘跟你沒完!那誰,葉興盛,你還愣著干嗎?快扶我起來呀!”
還沒等葉興盛走過去,許小嬌自覺十分丟人,已經等不及了,她單手撐著地面,想自己站起來。可是,滾圓的pp剛抬起來,身子失去重心,又撲通一聲,重重地坐回去,污水四濺!“氣死我了!葉興盛,你個挨千刀的,怎么還不過來扶我?你存心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許市長,你沒事吧?來,輕點!”葉興盛慌忙走過去,抓著許小嬌白嫩的小手,將她給拉起來:“許市長,你也真是的,走路怎么這么不小心?你看摔的,疼不疼?”
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竟然摔倒在路邊,一身名牌衣服臟兮兮的像乞丐,這種形象別提多丟人!許小嬌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去在乎疼痛?如果地上有個縫,她早就鉆進去了!“葉興盛,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問這個?快點扶我回車上,嫌我不夠丟人是不是?”
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似的,當然,也許是要強的性格起了作用,許小嬌沒等葉興盛扶她走,就自己邁開步伐。卻不料,腿傷得不輕,剛一著地,就疼得一個趔趄,倒在葉興盛懷里,領口重重地撞在葉興盛的胸膛。
“許市長,您小心點!”許小嬌一身污泥,這么貼著葉興盛,把葉興盛的衣服也弄臟了,葉興盛已經沒心情去體會胸口被撞的感覺,右手架著許小嬌,如此一來,許小嬌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在他的右手上了!“許市長,您別逞強了,讓我扶您回車上吧!”
許小嬌在葉興盛的攙扶下,一拐一拐地回到車上,葉興盛讓她坐在副駕駛座上,他自己正要坐到駕駛座上開車,許小嬌指著車外那灘污水,發脾氣道:“我的包還落在那兒呢,葉興盛,你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