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有點費解,他一大老爺們,虎曉丹父親怎么讓他睡他女兒的床?
虎曉丹父親似乎看穿了葉興盛的心思,說:“我們家就兩個房間,一個是我和我老婆睡;另外一個是曉丹的房間。她弟弟一般到朋友家借住,實在沒地兒住,就和我們二老住一房間,打地鋪睡床上!”
提到家里頭這困難的條件,虎曉丹父親眼里就有淚水在打轉,如果不是他好賭,他完全可以蓋一棟大一點的房子的。迅疾想到虎曉丹攀上了高枝,老頭子臉上就掛上了笑容:“我們家條件是很困難,不過,很快就好起來的,我女婿答應過段時間,給我們蓋一棟小洋樓。到時候,我們入宅辦酒席,你一定要來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小葉,你是曉丹的什么朋友?我怎么沒聽她提起過你?”
虎曉丹父親這么一說,葉興盛心里挺難過的,好歹,他幫了虎曉丹很多忙。如果不是他,虎曉丹哪有機會和王照龍認識?這美女沒把他介紹給她父母,可見,她早就想和他斷絕來往了。
這么一想,葉興盛就覺得,采礦許可證的事兒有點渺茫!
葉興盛壓下心中的不快,笑笑,說:“我和曉丹剛認識不久!”
“哦!”虎曉丹父親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虎曉丹的床是一張普通的木床,床褥也不是新的,倒是疊得整整齊齊,床上也沒有女孩子特有的那種味道,可見,虎曉丹已經很久沒有在家里過夜了。
這張墊著海綿墊子的床,倒也挺舒服,已經喝高的葉興盛躺上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覺,竟然就睡到了傍晚。當睜開眼,葉興盛看到那扇小小的木窗里投射進金黃的光芒。這一縷金黃色的光芒,把葉興盛嚇了一跳。如果不當官,睡多晚都沒事。問題是,他現在可是市委書記秘書兼廳務處副處長,胡佑福要是有什么事找不到他,可就麻煩了!
葉興盛條件反射般,嗖地坐起來,從兜里摸出手機,翻看了一下。胡佑福沒有給他打電話,秘書長黃立業倒是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來電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那個點他顯然還在睡夢中!
葉興盛趕緊回撥過去,解釋說:“秘書長,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有點困就睡了一覺,錯過了您的電話!”
黃立業并不生氣,說:“是不是累壞了?工作要緊,但是也要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身體要是垮了,就什么都干不了了!”頓了頓,繼續說:“今天下午給你打電話是這么回事,新的市委副書記、市長明天要來報到,我想讓你把原先洪書記辦公室里的家具和辦公用品全部都換掉,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是新的!”
“新市委副書記、市長明天要來?”葉興盛暗暗后悔和捉急,早知道這樣,他今天中午就不和虎曉丹父親喝酒了。都說喝酒容易誤事,這話一點都不假啊,這下可好,新市委副書記、市長明天要過來,他哪里還有時間去準備?
“嗯,不過不是明天早上,是下午才過來。明天下午將召開市委常委會擴大會議,你今晚和明天早上就把手頭的活兒給暫時放下來,就忙這個事兒吧!任何一個領導都不愿意用前任領導留下來的舊東西,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給換成新的!切記!”
葉興盛掛了電話,就翻身下床。事情緊急,他必須馬上趕回去,把這事給完成了。否則的話,新市委副書記、市長來了,看到辦公室里的家具和辦公用品沒更換,估計會生氣。市委副書記、市長可是二號人物,諒他有十個膽,都不敢得罪。
才剛下床,門外就傳來一陣交談聲,這其中就有虎曉丹的聲音。葉興盛不由得一愣,虎曉丹怎么回來了?該不會是他的幻覺吧?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虎曉丹和她父親走了進來。
虎曉丹回來,并不是父親給她打電話通知她,有朋友到家里來了,而是她自己計劃要回來。已經跟王照龍領了證,她想回家跟父母討論一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