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麻將,剛才那個穿旗袍的女子進來告訴吳曉軍,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眾人現在可以去用餐了。
時間已是傍晚七點多,吳曉軍站到椅子上,大聲說:“各位,請再耐心地稍等片刻,我想請各位再次幫我作證一下,我和賀玉梅的賭局。假如我輸了,我喊賀玉梅三聲姑奶奶,她要是輸了,她和我那個!是不是這樣,賀玉梅?”
賀玉梅大聲說:“是是是!瞧你說的,好像怕我不認賬似的,我賀玉梅是那樣的人嗎?真是的!”
“你承認就好!”吳曉軍從兜里摸出手機,朝賀玉梅揚了揚:“剛才,我已經把你的話給錄下來了!你就是想賴賬都賴不了!”
“吳曉軍,你好無恥啊!”賀玉梅將吳曉軍從椅子上拽下來,掐了他幾下。
說來這次飯局也真是奇怪,按理,一般的飯局都是眾人一塊兒圍著一張桌子吃飯,可是,旗袍美女卻把眾人分成兩半,男的一半,女的一半。
“這就是咱們香色飯店的獨特之處,男女必須分開用餐!”等眾人分好兩隊,旗袍美女微笑地對眾人說。
像是領著運動員進場似的,旗袍美女領著眾人出了包間,拐過一條光線昏暗的、鋪有紅毯的走廊,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這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旗袍美女對包括葉興盛在內的四名男的說:“你們男的就進入這個房間用餐!”然后,領著四個女的,拐進隔壁的房間。
自從當上市委書記秘書以來,大大小小的高檔飯局,葉興盛參加過很多。不說吃遍全京海市,至少也是吃了大半個京海市,但凡是京海市的高檔飯店,他幾乎都去過。
今晚這個飯局,他連聽說都沒聽說過。都什么年代了,吃飯還分男女?這個吳曉軍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
和這幾個人不熟,混在他們幾個中間,葉興盛有點拘束,尤其一想到他們個個都是富豪的兒子,他就覺得低人一等。
吳曉軍推開門,房間里面燈沒開,黑乎乎的什么都沒看到。他沒伸手去開燈,轉頭笑盈盈地對眾人說:“弟兄們,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我先不開燈,咱們進去吧!”
在吳曉軍做了個請的手勢后,幾個人魚貫而入。
葉興盛本想借外面微弱的燈光,看看這個房間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可是,吳曉軍仿佛知曉眾人的心思似的。眾人剛一進入房間,他就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這哪里是吃飯?簡直就跟探險似的!
“吳曉軍,你這是干嗎呢?不就吃頓飯嗎?神神叨叨的!”有人嘀咕道。
“這不叫神神叨叨,這叫吊胃口!”吳曉軍不無得意地說:“我問問你們,你們有人猜到,這道大餐是什么了嗎?”
其他倆人都說了幾道菜,但都被吳曉軍否決。
葉興盛自然也不知道,他跟吳曉軍不熟就沒開口。吳曉軍卻沒放過他,大聲說:“葉秘書,你呢,你猜猜看唄?”
葉興盛說:“不好意思,我猜不出來呢!”
這句話剛說完,葉興盛仿佛聽到左邊什么東西響了一下,這響聲好像是從人的喉嚨里發出的,有點像是打嗝的聲音。吳曉軍和另外兩人都站在他右邊,這聲音顯然不是他們三人發出的。難道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滿心狐疑,葉興盛就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伸手過去摸了一下,這一摸,他摸到了一只很柔軟光滑的的東西,從觸覺判斷,這應該是一只女人的小腳,不得啊的叫了一聲:“這里怎么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