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十人桌的紅木大飯桌上,直挺挺地躺著一個人,確切是說,是一個女人。這女人全身僅有三個點的薄薄存縷遮羞,其余的地方是潔白光滑的肌膚。這柔滑完美的線條,簡直就是一副絕世佳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此女拿一條粉紅色的上衣把頭給蒙住,讓眾人看不到她的容貌。不過,從她那光滑和極具彈性的皮膚來看,年紀估計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呀?”葉興盛還是一頭霧水,吳曉軍不是說,帶眾人來吃飯嗎?怎么房間里沒有飯菜,僅有一個女人躺在飯桌上?他這是搞什么名堂?
“不會吧?”吳曉軍訕笑地看著葉興盛:“葉秘書,到現在,你都還不知道,我請你吃的是什么大餐?”
葉興盛茫然地搖搖頭:“恕我愚昧,我還真不知道!”
“你們兩個呢?”吳曉軍把目光轉向其他兩個人。
那兩人也都像葉興盛一樣,搖頭說不知道。
“哎,你們仨真是無可救藥了!”吳曉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掃了一遍躺在飯桌上的女孩,說:“我請你們吃的是,人體盛宴!”
人體盛宴?葉興盛差點尖叫起來,瞬間恍悟過來了。聽一個當老板的朋友說過,有一種宴席名叫人體盛宴,是專門為上層圈子的人而設計和準備的。所謂人體盛宴,就是讓一美女躺在飯桌上,然后把菜放在美女的身子上,就餐的人一邊吃飯,一邊可以欣賞美女美麗的身體。
真沒想到,這種傳說中的宴席,自己今天竟然有幸參加了,只是躺在飯桌上的美女為何拿上衣蒙住頭呢?
葉興盛扭頭沖凌蓉蓉笑笑,說:“沒什么!凌總,真不好意思,讓您擔驚受怕了!您沒事吧?”
“我沒事!”到底是豪車,即便慣性作用力很大,凌蓉蓉也只是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而已,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不過看葉興盛的眼神有點狐疑。如果不是有心事,葉興盛剛才斷然不會一副走神的模樣,既然葉興盛不愿說,她也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
幾輛豪車很快開到郊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這家被一片青翠竹林環繞的酒店,環境非常清幽,從外面看,看不出人流量有多大。但是,等進入酒店大院,左邊的停車場上停了好多車,全是高檔轎車。
下了車,八個人有說有笑,魚貫進入酒店,乘著電梯上到八樓。原本是一個會議的大廳,卻被改成了一個隱秘的餐廳,門楣上“香色飯店”幾個燙金大字,能讓人產生別樣的想象力。
“玉梅,你沒來過這里吧?”吳曉軍轉頭問賀玉梅。
“吳曉軍,你太小瞧我了吧?告訴你,這家酒店,我來過!”賀玉梅不服氣地說。
“來過并不等于嘗過這家飯店的特色菜肴!”吳曉軍仍然一副十分自得的樣子。
“嘗沒嘗過,等下就知道了!”賀玉梅說。
一行人進入飯店,就有一身穿旗袍的美女迎上來,微笑地問吳曉軍,他們多少人吃飯?吳曉軍神神秘秘,就趨上去小聲地跟美女嘀咕了一會兒。
把旗袍美女送走,吳曉軍轉身對眾人說:“剛才我已經點好菜了,大伙兒跟我到包間里,咱們再搓一把。等這把麻將搓完,飯菜也就準備好了!”
一行人在吳曉軍和賀玉梅的打情罵俏中,進入一個大約五十多平米的房間。這是一個類似ktv的包間,里面有大屏幕電視和點歌系統,還有兩張全自動麻將桌。
別看只是打一圈麻將,運氣差的話,這一圈麻將打下來,輸個幾十上百萬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剛才已經贏錢,葉興盛自然不好意思不打。好在手氣還能延續下去,這一圈麻將打下來,竟然又贏了十幾萬。
這些錢對這幫富二代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充其量只不過是他們的零花錢。可是,葉興盛一想到自己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百多萬,心里就突突亂跳。有了這筆錢,他可以把趙廣軍的家具錢和張天揚的車子錢全部還了。剩下的錢還能有好幾十萬呢,想想心里就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