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又認識了楊其杰,他算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吧,每天只知道玩。
但是他說他能帶我去進廠。
那個時候,能進工廠打工真的是每個鄉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就這樣,我跟著他去了深城,成功進了一間電子廠。
我也十八歲了,在家鄉這個年紀的女孩已經兩三個孩子的媽了。
受傳統封建思想影響,我開始著急。
如果我再不找個人嫁了,我家里肯定得急了,會給我相親。
我是真的就想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他卻等不了結婚,總想對我動手動腳。
我總想等賺多點錢再結婚。
結果他受不住寂寞,在一夜店認識了一個叫程秋蟬的女人,他們就那樣混在一起了。
我知道的時候真的很傷心,畢竟他是我想共度一生的那個男人。
但是他卻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讓他和程秋蟬分手,但是他不愿意,他說程秋蟬能給他我不能給的東西。
我無言,也許我的思想太傳統了,不想婚前做那種婚后才能做的事。
就這樣,他和程秋蟬同居了。
那個傷心的城市,我再也呆不下去,就一個人回了高城,抱著阿花哭了一場。
阿花也遇到了情感問題,她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叫陳創波,是一個開公交車的男人。
愛得要死不活的,常常一個人在半夜出去瞎逛,就是傷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才會做那種傻事吧。
我和楊其杰分了后其實也好難過。
常常告訴自己,他不配你去想,但是就忍不住去想。
也許付出了那么久的感情突然被背叛,心中不甘吧。
后來又出現了一個蔣高永,他很帥,帥得就像動漫里走出來的男子一樣。
阿花說,那就是她的理想型。
但是我覺得不靠譜,畢竟他太帥很花心的。
但是后來我也經不住他的追求,慢慢陷入去了,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
并且還不在意我的傳統思想,沒有想著做婚前不該做的事。
我以為我總算找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結果上天和我開了一個大玩笑。
十九歲的蔣高永,其實也有老婆了。
雖然沒拿證,但是他女朋友卓小娟已經懷孕。
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懷孕七八個月了,回家得知自己的男朋友出軌了!
我質問蔣高永,他一言不發,他說和卓小娟是意外,是醉后犯下的錯,我才是真愛。
因此他還留下了男人珍貴的眼淚。
我也不忍再責備他,就和平分手吧,雖然很痛。
但是他不愿意,他跪下求我,讓我再給他一個機會,他回去和那個女人分手,帶她去把孩子打了。
我覺得他瘋了。
但是他真的那么做了。
那一天是過了年的年初三,他帶著卓小娟去了保健院。
卓小娟在產房里疼得死去活來,他卻在醫院外的電話亭里給我打電話。
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
還說很快就把這件事解決了,讓我一定要等他。
當時我的心很糾結。
我想如果他真的解決了,那我就給他一次機會。
結果老天又和他開了一個玩笑,本來是帶去打掉的,結果產下的小孩還活著,他就那樣做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