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那樣的……
真的沒人想和她親近的。
不過我也不想和她計較。
這次她女兒出了這檔子事,對她不滿的村民們肯定得逮著機會狠狠地踩她啊。
天還沒亮,早起去河邊洗衣服的婦女們就說開了。
說梅連以前總是到處去說這個人又不檢點,那個人又怎么樣怎么樣的,想不到她自己的女兒原來是一個騷貨,去勾搭有婦之夫,還生了個私生女。
這話讓陳梅連聽到了,立馬和人家撕逼。
只是她一個人,又怎么能干得過人家那么多人呢?
很快就被罵得揚言要喝藥,要上吊什么的。
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吵了一陣,她自己灰溜溜的回家了。
我想經歷過這件事后,她以后應該不敢那么囂張了吧?
而李南嬌也許多天不敢出門。
經歷過這次的事件后,陳梅連一家也對她嚴加看管起來,生怕她再次逃跑了。
逃了的話那就真的虧大了,養了十六七年,白白跑去找男人,一個鋼镚的彩禮錢都沒拿到,陳梅連簡直要郁悶死。
聽說她已經四處托人給李南嬌找對象了。
只是有了這些丑聞,還能找到好的嗎?
木生修養了幾天,身體也恢復了,他家人不再阻止他和我來往。
但是我奶奶和媽媽還比較排斥,看見木生來找我,總會警告我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對于這些無理的要求我一向都無視。
這天我外婆和四表姑還有那個劉金突然來訪。
原來劉金家已經選好了日子,打算下聘和結婚一起辦了,那樣省事還省錢。
我媽和奶奶她們聽后也同意。
我媽當即就去隔壁鎮把我爸和叔叔叫了回來,因為劉金是第一次上我們家門,按風俗是要設一次宴,請自家同宗的人吃一頓飯的。
村里和我們比較親的宗親并不多,不過也得開個兩桌。
酒席就定在次日。
我想不到會那么快,真的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吃過午飯后,我就借故去放牛,順便叫上劉金。
家人們自然歡喜,說正好讓我和劉金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劉金話不多,但是很聽家人的話,家人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所以他家人讓他娶我,他也只能聽。
我趕著我家的兩頭牛帶著劉金,慢慢地往屋背山上走。
突然發現木生站在遠處定定地看著,只是沒有過來。
看來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把牛趕緊小樹林里,我就找了個比較陰涼的地方和劉金坐下來打算聊聊。
“你覺得這樣被安排的人生,你會過得快樂嗎?”我問劉金。
他愣了一下,顯然不明白我為什么會這么問,甚至理解不了我這話的含義。
“我想我外婆她沒沒有和你說過我是做什么的吧?”我見他沒出聲,又說道。
他搖了搖頭問:“那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陰陽師,也是醫者,而且我看出你有問題!”我凝視這他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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