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女鬼應該是找他麻煩的,只是因為他身上陽氣足,一直未能如愿,頂多就入入他的夢,嚇唬嚇唬他。
不過這樣的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所以我打算幫幫紅衣女鬼。
我故意往禿頭肩上拍了一下,這樣一來,他的陽火就弱了許多。
那女鬼意外地看向我,眼里滿是疑問。
我沖她點了點頭,用心語傳話過去:“可以嚇唬嚇唬他,讓他備受折磨,但是別害他性命,否則你萬劫不復,你我有緣,回頭我懲治壞人,再渡你。”
她聽后竟然一下向我跪了下去,沖我磕了幾個頭,說一切聽我安排。
“我們走吧。”我對村管他們說道。
“就這樣走了?我妹妹的事怎么算?”李關生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想怎么算?
讓他賠錢?
你沒見他倒打一耙嗎?
況且南嬌她也太不自愛了,你媽有句話說得很對,那么多好男人,你為什么非要找這個老男人呢?
不過我想也是因為你們的原因。”我對李關生說完又對梅連和阿一說道。
“我們?我們能有什么原因?
又不是我讓她去發騷的!”梅連滿嘴的火藥味。
“就是因為你這個教育問題!
還有重男輕女的問題!
從小我就知道你很兇,對南嬌更是特別苛刻,什么苦活臟活都是她一個人干,李敏和李關上就像個少爺一樣,什么都不用干。
南嬌從小得不到關愛,才會那么容易讓老男人騙去的,其實她就是個可憐人!”我大聲說道。
這樣一來,村管他們就同情起南嬌來,因為說得沒錯,梅連他們家一向都是這樣的。
其實也不僅僅是梅連家,許多家庭也是這樣。
甚至連村管他家也有點重男輕女。
不過我想經歷過這事后,他應該不會了。
李南嬌見我說出了她的心聲頓時放聲大哭了起來。
阿一卻滿臉的愧疚,低著頭。
梅連說她沒有錯,哪個女孩不是這樣過來的?
怪就怪她準許南嬌去打工,不然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我讓村管招呼他們回家。
陳梅連見村管開聲了,也不敢不聽,于是和兒子李關生強行把李南嬌拽起,拖著回家。
回到家已經是午夜。
奶奶和媽媽還有堂姐都沒有睡,見我回來連忙問:“怎么樣?找到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找到了。
對于別的我不想多說,那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但是我知道到明天,李南嬌這事絕對傳得眾所周知。
我甚至有點擔心李南嬌能否經受得住大家的議論和唾罵。
結果事情還真的如我所想,次日我還在睡夢中,就聽到爭吵聲。
原來是梅連和別人吵架了,就是因為李南嬌那事。
陳梅連潑辣在村里是出了名,平日里也喜歡顛倒黑白和別人吵架,更喜歡八卦。
別人家如果發生一點點什么事,她絕對要到處去說到處去唱,而且是添油加醋的說,仿佛人家抬不起頭做人,她才爽。
而且她這次請我辦事幫忙找李南嬌,找到后就費用也不提了。
起碼人家木生媽找我辦事還送了我一只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