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哥又假裝和我商量,讓我作法給他們止痛,我也只好配合著『亂』念了一通。
眼鏡哥也已經給他們止痛了,原來眼鏡哥就是用銀針扎了他們的痛覺神經,所以他們就會一直痛,一直瘋著跑。
停止了疼痛好一會阿麗和阿盧才緩過來,因為沒有手電筒,所以他們走得很慢,本來十多分鐘就能走到他們家了,愣是走了半個小時。
他們的小兒子坐在門檻上,看起來真的很可憐。
不過誰叫他有這樣的父母呢?
進了屋,阿麗和阿盧灌了一大杯開水才好些活了過來。
‘噗通’一聲跪在我和眼鏡哥的面前。
“兩位,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們還不想死。”兩人不住的磕頭。
“我們沒辦法幫你,因為教不會你們善良。”我直接的說道。
對于這樣的人,我也不需要和他們客氣。
他們愣了一下,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你們回頭想想,你們做的事情對嗎?再給你一次機會悔過,不然你就去和閻王爺說了。”眼鏡哥抱著手臂不耐煩的說道。
阿麗和阿盧一言不發,看樣子是不敢說,怕說出錯什么。
“不說算了,十二點鬼差準時帶你們,你的孩子還是先交給你的兄弟或者姐姐來照顧吧,趁著還有時間,把后事好好安排安排。”眼鏡哥見狀生氣的說完拉著我就打算走。
“兩位請留步啊!我知道錯了!”阿盧爬著過來抱住了眼鏡哥的腳。
“你錯哪里了?”眼鏡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抬腳就掙開了他的手。
“我知道我這樣害我的大哥阿生不對,都是阿麗那個死婆娘教唆我的,以前也做了很多對不起我家人的事情,還有我媽媽,是阿麗放老鼠『藥』『藥』死的啊!”阿盧痛哭流涕。
果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啊。
阿麗一聽就急了,連忙為自己辯解,說那些事阿盧也有份的,怎么就怪自己一個人身上呢?
我和眼鏡哥卻驚愣了,想不到針對還有人能親手『藥』死自己的母親。
就算不是自己動手,媳『婦』動手,那他也是知情的,知情的情況下毒死自己的母親,簡直是天理難容。
這時阿麗和阿盧吵著吵著又扭打了起來。
“你們給我閉嘴!還想活命嗎?”眼鏡哥惱火的沖他們大吼了一聲。
還好他們都很怕死,聽眼鏡哥這么一吼頓時停了下來。
“你~你先說為什么下老鼠『藥』毒死阿盧的母親?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下地獄的嗎?”眼鏡哥對那阿麗說道。
“我~那是因為阿盧的母親要和我們一起住的,她已經病了很久了,是肺癆,是好不了了的,去醫院住了兩個禮拜的醫院,那阿生那死~~那阿生老催著我們湊錢給她治病,我們明知道治不好的,就讓她出院,但是出院都是在我家住著的,我們看著也煩。
那天她要去醫院治療,我和阿盧商量了一下就在她的粥里下了老鼠『藥』,那樣她死也就不用死在家里了,就是去衛生院,住在衛生院的。”
我聽了一陣惡寒,可恨的是阿麗說這些自己做的惡毒事情說起來仿佛是在說故事一般,居然面無改『色』,一個人的心腸得狠毒到何等地步才會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