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館的大門緊閉,估計是那個看門的程秋蟬也因為接客的原因所以沒空看門了。
“怎么辦?”我問眼鏡哥。
“我們直接去和她們說道理根本沒用的,要不看看哪里有孤魂野鬼,弄個來嚇唬嚇唬她們,那樣她們就不都知覺跑了?”眼鏡哥思索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有道理,怎么開始就想不到呢?這是多么簡單直接的方法啊,那樣就不用和阿麗阿盧那對惡霸浪費那么多口舌了。
不過又有個問題,就是我和眼鏡哥都不會招鬼的,我那召喚黑白無常和牛頭馬臉的鈴鐺也已經失效,那個冥王給我能瞬間去地府的玉佩也沒有了靈氣,所以也是失效了,這樣一來,自然是召不來牛頭馬臉他們的。
“眼鏡哥。”我看著眼鏡哥叫了一聲。
“怎么啦?”
“我們是不是應該讓阿麗和阿盧恢復正常?”
“不是說了今晚十二點后他們就會恢復了嗎?”眼鏡哥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不是,我們不是說今晚上作法召喚黑白無常的嗎?幫阿盧和阿麗的小兒子招魂啊。”
“對啊!那我們去找他們?”眼鏡哥恍然大悟。
但是阿盧阿麗他們也不知道瘋跑到哪里去了,要我和眼鏡哥去找?我們又不像浩瀚那樣能掐會算,沒辦法只好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先進空間,看能不能找浩瀚出來算算他們去了哪里。
浩瀚雖然傷得很重,但是因為吃了眼鏡哥配的『藥』以及我的血所以他已經在慢慢恢復。
聽我們說明情況,他道:“雖然大的事情我沒辦法辦到,但是找個人還是行的。”
聽他這么說,我和眼鏡哥就帶著他出了空間。
只見他從他的挎包里拿出一張黃紙,快速的折了一個紙人,然后閉眼作法把那紙人燒掉了,立馬就出來一個和紙人差不多大小的小人。
浩瀚讓我們跟著那小人就能找到阿麗和阿盧了。
我又把浩瀚送進空間才和眼鏡哥去找阿麗和盧。
果真跟著那小人很快就找到那兩個人了。
他們也許是痛得麻木,也跑得筋疲力盡,所以躺在一處菜地里哀嚎,嚎得有氣無力。
因為我和眼鏡哥并沒有手電筒,所以他們并沒有看見我們。
這里就他們兩個,至于阿麗的那幾個親戚卻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阿麗阿盧你們知道錯了嗎?”眼鏡哥冷冰冰的問。
兩人一聽,打了個激靈,忙說錯了,但是因為太虛弱,所以聲音也很小。
“你們現在是被鬼差勾魂,過了十二點你們就都全部得去見閻王。”眼鏡哥又說道。
我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到眼鏡哥應該是嚇唬他們的。
果然阿麗和阿盧聽后如打了雞血一般,疼痛都仿佛都算不得什么了。
并且也聽出了眼鏡哥的聲音,掙扎著爬起來,跪著胡『亂』的磕頭,的確是痛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