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些男人們卻安靜了,也不反駁,還真的奇怪了。
“眼鏡哥,男人都這么壞嗎?”我忍不住問站在我身邊的眼鏡哥。
“你說呢?”他答道。
我知道他肯定又是笑了,只是他太高,我懶得仰頭看。
“真壞!”我忍不住照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卻不料手被他一把捉住了,自然就沒有錘到他。
“怎么生氣了?我又不是那種人。”突然感覺他說這句話的態度很認真。
我就有些蒙圈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我也不是小孩了,被一個男人捉著手,還要靠得那么近,真的合適嗎?
“好了,我知道了。”忙撥回自己的手。
再看,發現那些『婦』女們都圍攏著那老婆婆,男人們估計已經回去了。
原來那個叫三婆的是一個神婆,『婦』女們想到自己家男人最近的反常,所以三婆說他們家男人被鬼做了就信以為真。(被鬼做的意思是被鬼纏上了,其實也就是方言那樣說的。)所以她們都找三婆解決問題去了。
三婆瞇著小眼,打量著她們,說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也沒有準備,所以不適宜開壇做法,就選個日子再做法事吧。
她把日子定在后天(農歷的初三)她說初三是個好日子,剛剛合適開壇做法收鬼。
讓大家先拿二十塊錢利是(紅包)出來給她,她拿回去先禱告神靈,并且讓她們準備好開壇做法的東西。
“三婆,我們去哪里做法?”有人問道。
“當然是我家院子啊。”
“我們全部去你家院子?”又有人問。
“就擔心你那地方小,放不下那么多臺面(桌子)”有人擔心。
三婆清了清嗓子道:“又不需要一家一張臺,你們就把祭品全部放在一起,擺個長臺子就可以啦,從這街頭到街尾也用不了多少臺吧?況且就是你們這1.2.3.4.5~~~678,8戶人家給了神仙利是,到時候就是你們八家一起做法事,別的不要來了哈,要做又等我選個日子。”那三婆說完,拿著剛才女人們給她的利是,慢悠悠的進了一條小巷子。
“三婆,你手電筒不夠亮了,用我的吧。”一個女人飛快的拿著一個手電筒向她追了過去。
“阿秀,就是你會辦事,我這手電筒還有電的,不礙事不礙事。”
“三婆,祭品就是一只煮熟的雞,一片煮熟的豬肉,一把香和一些紙錢,請問還需要別的什么嗎?”那阿秀趁機問道。
“不需要了的,就這些,水果那些我準備。”三婆說道。
“好的,謝謝你啊三婆,我家孩子的『藥』粉又吃完了,還是不愛吃粥飯,請問有什么辦法嗎?”
那三婆就說讓那個叫阿秀的『婦』女明天上她家,再給她家孩子開點兒『藥』粉吃,然后她就在阿秀的千恩萬謝中離去了。
“別看了。”眼鏡哥對我說道。
“我總是覺得那個三婆有些奇怪。”
“只是一個神棍而已。”眼鏡哥笑了笑。
“這一帶的村民不都是信那個叫獨眼三的算命佬嗎?怎么又出來個三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管他們了,我們還是想辦法把那飯館樓上的女人都趕走吧。”眼鏡哥拉著我就閃人。
“趕走那些女人干什么?”我還是有些奇怪。
“臟邪之氣都是因為那些女人在那里做那種骯臟的勾當,如果把她們趕走了,不就解決問題了?”
我點了點頭,眼鏡哥說的有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