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多少就打多少,怕什么?”眼鏡哥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謝謝你了,你們真的太厲害了,剛才他們是中了邪嗎?”阿嬌又問。
她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古怪起來,剛才還想說什么來著的阿生,頓時閉上了嘴巴,靜靜的看著我和眼鏡哥。
眼中有對鬼怪的好奇也有敬畏,因為那些人突然變成那樣,他們無法找到合理的解釋,就認為是神鬼的力量。
眼鏡哥看向我,沖我打了個眼『色』。我頓時明白他意思,連忙說道只是略施小法。
眼鏡哥不想別人知道是他用銀針干了壞事。
阿嬌和阿生連忙把我們讓進屋,那阿國去安撫女朋友了。
我也發現阿國是個少年寡語的少年,甚至有點自卑。
剛才他雖然眼里流落出對我和眼鏡哥的感激,但是卻一句話不說,我看得出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說什么,也許是不敢說。
這也的人一般都是內心自卑的。
“院子里空氣好,我看看那牛。”我說完就向縮在角落那頭小牛走了過去。
它嚇得不輕,現在還是淚流不停,但是阿生阿嬌他們卻毫無發現。
“我可以拉它出去吃草嗎?”我回過頭沖阿生他們問道。
阿嬌和阿生都愣了一下,阿嬌道:“怎么好意思讓你拉它出去吃草呢?我們這里有干稻草,給它點就行了,再說早上也放了干稻草的。”阿嬌連忙走了過來,打算把牛重新趕回牛欄。
小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它說它兩天沒吃青草了。
我心里有些難受,所以執意拉著它出去。
阿嬌和阿生見狀愣在那里,倒是不再說什么了。
一出阿嬌院門,阿盧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來,看樣子早就在那等候著的了。
說讓我們去看看阿麗和他那五個親戚,說不知為什么只知道大大喊的滾地,看樣子很痛苦。
而且還很奇怪,滾一會又要狂奔一會,現在已經狂奔到山腳那邊去了。看阿盧的樣子急得不行。
“要不你也試試滋味?人在做,天在看,讓他們好好的受著吧。”眼鏡哥不屑的瞥了一眼阿盧,從他身邊越過。
阿盧回過神連忙追了上去:“請你一定要幫幫忙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顯然是沒有把眼鏡哥的話聽進去。
“不用看了,他們都是中了邪,已經沒救啦!”我故意說道。
聞言阿盧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瞪著我質問“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那又怎么樣?”
“我~我打死你!”阿盧一聽頓時惱的撲了上來。
我想不到他會這樣,一時傻了眼,他要揍我,我真的沒辦法躲的啊。
他估計是真的很在乎那阿麗,不然也不會失去了理智,不忌諱我是烏鴉嘴的身份來惹我。
就在他將要到我面前的時候,他突然慘叫一聲,抱著腦袋倒了下去。
“啊啊——啊!”一聲聲凄厲的慘嚎,聽著是那么的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