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鏡哥拍了拍手,我頓時了然,他是什么時候出手的?速度真快。
阿盧倒在地上滾了一會,然后就慘叫著跑遠了。
遠處又有許多村民在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他~他們不會有事吧?”看著跑遠了的阿盧,我不禁有點擔心。
當然他們壞事做了那么多,得到懲罰是應該的,但是那畢竟是人命,我還做不到如此漠視生命。
眼鏡哥一如既往的微笑,但是我看著看著,卻覺得他的微笑充滿了殘忍!
我嚇了一跳,連忙晃了晃腦袋,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眼鏡哥雖然說他還有這另一個身份——天煞之子,但是他一直都是那么善良,他怎么會有那么殘忍的微笑?
再看,依舊覺得那笑意刺眼。
我的心不禁生起一陣涼意。
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內在嗎?
最讓人看不懂的——是人心。
“你怎么啦?”眼鏡哥向我走了過來,斂起笑意,皺起了眉頭。
我回過神有些慌『亂』:“沒有~”我怕他看穿我的內心。
突然又對自己對他有那種想法感到內疚,眼鏡哥他是那么的善良。
“那我們去放牛?”笑容重新在他臉上綻放。
“嗯!”我沖他點頭。
他牽起我的手,招呼著小牛,往路的遠方而去····“雨寒,我知道你想什么。”突然他說道。
我愣了一下,吃驚的看向他,他居然知道。
“但是我還是要那么做,因為他們已經邪惡到無可救『藥』。”他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我。
邪惡到無可救『藥』?是真的嗎?我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會很多疑問,但是惡人還需惡人磨那句話是正確的。”
見我沉默又繼續道:“如果是我父親,你還會愿意給他機會嗎?”
我的心又‘咯噔’了一下,對上他那滿是嚴肅的臉,一時之間我竟不知說什么。
關于他父親天煞,其實我半點記憶沒有,但是只要一聽到‘天煞’兩個字,我的心,甚至我的靈魂,就會莫名的顫抖。
也就是說這個惡魔的名字,已經深刻的烙印在了我的靈魂深處,哪怕記憶沒了,對他的恐懼依然還在。
“我清楚答案,走吧。”他又苦笑了一下。
“雖然那些人是罪有應得,但是我覺得不應該是你。”過了許久,我不知怎么的,莫名就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眼鏡哥又停下腳步,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希望你永遠是我的天使!”
“放心,會的!”他沖我笑。
他一直喜歡笑,他的笑很溫暖,如春風拂過人的心房。
這一次,我因他的笑而莫名的心安。
“你看它,原本多無辜,卻差點被害死。”他又看著那在一邊埋頭吃草的笑牛說道。
是啊,它差點就被壞人所害,如果我們不幾時來,那小牛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