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快去找主管,讓他分你去別的宿舍吧!”她們紛紛勸道。
看那樣子還有想動手轟我出去的架勢。
這樣我就為難了,我怎么敢開口和她們說,其實靠窗那個上鋪位上坐著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孩?
她有著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眉毛,小巧的嘴巴,披肩的長發,就那樣坐在那里,雙腳不停的晃著,給人一種很俏皮的感覺,因為她不時的沖我們一屋子的女孩擠眉弄眼的。
我并不認為她是個正常人,雖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她和我們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仔細看就能看見她有些發黑的眼圈,還有過分蒼白的臉,分明是死鬼的樣子啊!
“快走啦,等下天黑了你就更沒地方住了!”她們又七嘴八舌的對我勸說道。
因為我烏鴉嘴的罪名早洗白,還得了小仙姑的稱號,雖然她們心中對我恐懼,對我有怨氣,卻也不敢發作得太明顯。
“冷雨寒,我陪你去找主管。”我姐終于良心發現,一下從上鋪跳下來就撿起我放在地上的小布包,那里有我帶來的幾套衣服。
我沒有說話,看向那邊的女鬼,其實我有點擔心小花,因為小花選了那個床鋪。
“小花,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床鋪好。”我好心提醒。
小花白了我一眼:“你別幻想了,就算我不選這個也輪不到你的。”
“是啊,輪不到你的。”大家起哄。
“雨寒,你就快走吧,我就是喜歡這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風景呢!”小花開心的往那窗外看了一眼。
的確,睡那個鋪位可以看風景,空氣也會比較好,但是如果你發現那個紅衣女鬼你就不會這么想了,雖然我不想多管閑事,但是我也不想她們任何人死啊,畢竟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好吧,我去找主管!”我咬了咬牙說著便走了出去。
“把你的袋子帶上!”姐姐連忙拿著袋子追了上來。
我也懶得和爭執,只好去找主管了。
所以我爸媽也開始為我弟的老婆本開始打算,雖然真的是早了點,但是在農村這個有些重男輕女的地方,就是這樣的了,他們的思想無法改變。
想到五百塊一個月,我和姐姐出去就是一千塊一個月了,雖然姐姐是說要賺嫁妝,但是根本就沒有哪家養女是會吃虧的。
也就是說倘若女方拿出的嫁妝多少,男方那邊就要在女方拿去的嫁妝的基礎上再拿出一倍來,當然那些錢都不是女孩娘家給的那份嫁妝。
女孩娘家給的嫁妝是由女孩拿著的,不會給婆家,婆家哪怕是借也好怎么都好,反正就得拿出那么多錢彩禮給女方娘家。
所以我姐說給自己賺嫁妝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嫁過去有面子,日子好過點,其實也是變相的為娘家討彩禮錢。
所以我媽才會在我姐哭訴沒有嫁妝時心急。
在我們這些農村,誰家要嫁女幾乎都會把全幅身家砸過去的,這也是變相的拿男方家的錢財。
不過大家都是窮,沒錢的,所以女方家就會把主意打在谷米雞豬那方面去。
因為娘家陪嫁一頭豬,婆家就得趕兩頭豬回給女方,娘家要給一百斤谷,男方就得給兩百斤谷。
這規矩是老早就流傳下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定的,有些只生到兒子沒生到閨女的人家可真能被氣吐血。
最后爸媽是同意我和姐姐進城了,只有奶奶很不舍。
我們村加我和我姐一共是六個女孩被挑上。
開始說男孩也招,后來看見報名的人多了,他們就開始不要男孩了,而且女孩也需要試工。
結果那工作就是把很小的玩具配件上面多出來膠什么的去掉,別看這工作看似容易,其實很難。
因為農村人都是大大咧咧習慣了,做什么都一身力氣,這干起‘技術活’來就難了。
所以許多人不過關,多是把人家的零件給割壞的。
這天是我們去城里的日子,加上別村的女孩,竟然有六七十人之多,全部都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