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爸媽也開始為我弟的老婆本開始打算,雖然真的是早了點,但是在農村這個有些重男輕女的地方,就是這樣的了,他們的思想無法改變。
想到五百塊一個月,我和姐姐出去就是一千塊一個月了,雖然姐姐是說要賺嫁妝,但是根本就沒有哪家養女是會吃虧的。
也就是說倘若女方拿出的嫁妝多少,男方那邊就要在女方拿去的嫁妝的基礎上再拿出一倍來,當然那些錢都不是女孩娘家給的那份嫁妝。
女孩娘家給的嫁妝是由女孩拿著的,不會給婆家,婆家哪怕是借也好怎么都好,反正就得拿出那么多錢彩禮給女方娘家。
所以我姐說給自己賺嫁妝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嫁過去有面子,日子好過點,其實也是變相的為娘家討彩禮錢。
所以我媽才會在我姐哭訴沒有嫁妝時心急。
在我們這些農村,誰家要嫁女幾乎都會把全幅身家砸過去的,這也是變相的拿男方家的錢財。
不過大家都是窮,沒錢的,所以女方家就會把主意打在谷米雞豬那方面去。
因為娘家陪嫁一頭豬,婆家就得趕兩頭豬回給女方,娘家要給一百斤谷,男方就得給兩百斤谷。
這規矩是老早就流傳下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定的,有些只生到兒子沒生到閨女的人家可真能被氣吐血。
最后爸媽是同意我和姐姐進城了,只有奶奶很不舍。
我們村加我和我姐一共是六個女孩被挑上。
開始說男孩也招,后來看見報名的人多了,他們就開始不要男孩了,而且女孩也需要試工。
結果那工作就是把很小的玩具配件上面多出來膠什么的去掉,別看這工作看似容易,其實很難。
因為農村人都是大大咧咧習慣了,做什么都一身力氣,這干起‘技術活’來就難了。
所以許多人不過關,多是把人家的零件給割壞的。
這天是我們去城里的日子,加上別村的女孩,竟然有六七十人之多,全部都是女孩。
所以老板專門從城里找來了兩臺班車把我們帶去,因為我們鎮上去城里每天就一趟班車,根本就坐不下我們那么多人。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是一個新開的小工廠,老板為了減少開支,所以就想到回鄉下去招一批工人,因為在城里的最低工資都是一千起的,他回去招了我們這些一個月五百塊的女工真的是賺到了。
當然因為老板是我們那的人,家長們才會放心女兒跟著他走,就好比我們,走之前可是登記過的。
我心不在上班,浩瀚和傲天說過兩天就來接我。
因為我以前的烏鴉嘴身份,所以村里的女孩,包括我姐在內都不希望和我一個宿舍,別村的就更不用說了。
我烏鴉嘴的名聲實在是廣,居然大家都知道我,所以可想而知,他么的個沒一個喜歡我和她們一個寢室的。
特別是我姐,她說我那么嚇人,絕對不能跟她一個宿舍,她還說從家里出來了,她要過全新的生活,不想被我再影響了。
“是啊是啊,雨嫻說得對,我們絕對不能讓冷雨寒影響了,你不知道從小到大我多害怕她”隔壁家小花說道。
“是啊,我永遠忘記不了七歲那年,冷雨寒說我弟弟騎在我肩膀上,可是我弟弟那時候都死了的啊,嚇死我了!”隔壁村的阿土說道。
“她還說過我奶奶再看我”
“她說河里有人”
“她說我爸會死,結果就真的死了嗚嗚嗚”
面對她們的控訴我竟無言以對!
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犯下的混事啊,也是因為不懂事讓我受盡了苦頭!如果可以再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犯這低下的錯!
這個宿舍能住二十個人,是上下鋪的鐵架床,這都是安排好了的,我就住這個宿舍啊。
我弱弱的請求:“我就睡那個靠窗那個位置好不?”
“想得美,你真的不能睡這里,萬一你再說些什么我們不得嚇死?”小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