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情況,對于他們來說,小賊和鬼又怎么樣?也沒辦法阻止他們想要‘救’自己親生兒子的決心,父母親的愛是很強大的。
正在我們為難的時候,突然外面又響起了摩托車聲,何燕霞和仲阿海一陣激動,連忙走了出去。
“還是不要找那些人搭,不安全的。”那老板突然小聲的對我和明浩天說道。
我和明浩天對視了一眼,看向老板,有些不解的道:“你怎么知道的?你都不知道外面的是誰。”
“還用看嗎?這個時候能出來晃悠的肯定就是老鼠那幫人,老鼠是這一帶的混混頭,帶領一幫小年輕專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唉,不說了,你們快點出去吧,我要關門了,不然等下他們又要來吃宵夜,又要賒賬,才找他們父母追回來賬呢,不想再讓他們欠了。”老板說著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和明浩天也只好出去了,門一下就‘哐當’一聲關了起來,燈也瞬間滅了。
何燕霞和仲阿海走了過來,仲阿海歡喜的對我們說道:“兩位,我們找到摩托車了,他去再叫一臺摩托車,等一下就好。”
何燕霞則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我看這何大姐好像有心事似的,到底什么事?”我估計何燕霞應該知道方才飯店老板口中‘老鼠’的事。
“兩位,我有些擔心,剛才那摩托車其實是鎮上混混的,他們在這一帶都很出名,明著不敢干什么,但是暗中就”她有些說不下去了,也許擔心連累我和明浩天。
“阿霞,別擔心,我們這里不是有兩個男人嘛?他再叫一臺摩托車也是兩個人,而且看那樣子也是瘦瘦弱弱的,我們就多防備一下,應該沒問題的。”仲阿海連忙說道。
我看向明浩天,只見他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贊成仲阿海說的。
很快摩托車聲又響了,沒一會就有兩臺摩托車在我們面前停下。
開車的是兩個年輕人,一個年紀大點,大概有二十五六歲,染著黃頭發,賊眉鼠眼的,個子不高,穿著一身試下潮流、但是卻是地攤貨的服飾。
另一個要年輕一點,估計也就是二十出頭,高高瘦瘦,白白凈凈,長得還可以,但是流里流氣,一看就是無所事事的人。
“上車吧,說好了,一臺車兩百塊哈。”那個‘黃毛’笑呵呵的對仲阿海說道。
“好!”仲阿海回答得很干脆。
就在他拉著何燕霞要坐上‘黃毛’的車時,明浩天拉住了他,說讓他去坐那個年輕人的車,明浩天坐上了‘黃毛’的摩托車后座,接著招呼我上車。
我只好坐在了明浩天的后面,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得很‘親密’的接觸了。
之前我還想著和何燕霞坐一輛車來著,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因為對方是可怕的小混混。
一路上還算安穩,就是路不平整,顛得pp有些痛,還因此占了明浩天不少便宜,因為怕摔下去只能緊緊的抱住了他。
一個小時候后,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兩個小混混一停下車馬上就走到了一邊。
聽見‘黃毛’壓低聲音說:“阿三,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在菠蘿頭動手的嗎?阿狗他們怎么不見人?快點發個信息去,我的手機沒信號了。”
“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啊。”那個叫阿三的說道。
“我靠!真的是見鬼了!你說這幾個人到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那死了兩個”
“老鼠哥別說了!”那阿八驚恐的道。
原來那‘黃毛’就是那飯店老板說的老鼠啊,還真的有先見之明,還真的聽車聲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原來他們還真的是打算大劫我們,并且已經和同伙商量好在哪里動手了。
只是不知為什么,他們的同伙沒有動手,現在他們的手機還沒有信號。
我覺得有點好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過在這樣的荒山野嶺沒有信號是正常的,我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但是我手機有信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