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仲阿海回答得很干脆。
就在他拉著何燕霞要坐上‘黃毛’的車時,明浩天拉住了他,說讓他去坐那個年輕人的車,明浩天坐上了‘黃毛’的摩托車后座,接著招呼我上車。
我只好坐在了明浩天的后面,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得很‘親密’的接觸了。
之前我還想著和何燕霞坐一輛車來著,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因為對方是可怕的小混混。
一路上還算安穩,就是路不平整,顛得pp有些痛,還因此占了明浩天不少便宜,因為怕摔下去只能緊緊的抱住了他。
一個小時候后,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兩個小混混一停下車馬上就走到了一邊。
聽見‘黃毛’壓低聲音說:“阿三,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在菠蘿頭動手的嗎?阿狗他們怎么不見人?快點發個信息去,我的手機沒信號了。”
“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啊。”那個叫阿三的說道。
“我靠!真的是見鬼了!你說這幾個人到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那死了兩個”
“老鼠哥別說了!”那阿八驚恐的道。
原來那‘黃毛’就是那飯店老板說的老鼠啊,還真的有先見之明,還真的聽車聲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原來他們還真的是打算大劫我們,并且已經和同伙商量好在哪里動手了。
只是不知為什么,他們的同伙沒有動手,現在他們的手機還沒有信號。
我覺得有點好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過在這樣的荒山野嶺沒有信號是正常的,我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但是我手機有信號啊。
所以做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行差搭錯,所謂一步地獄,一步天堂,全在一念之差。
“那,那個仲晨岸呢?”我又想起那個笑得一臉爛漫的小屁孩。
“他這輩子就是來贖罪的,所以人生坎坷凄苦,倒也能平安一輩子。”
我嘆了口氣,不想再問,我也看得出明浩天有點不耐煩了。
仲阿海和燕霞已經早早把東西準備好在等我們了。
仲阿海看了一下天色:“現在好像不早了,還趕得及嗎?”因為從這里出發去那個地方開車的話最少也得三個小時,據說到了那鄉里車就進不去了,得坐摩托車。
不知怎么的,我就有些擔心明浩天,怕他開車那么久會很累。
只是自己有這個想法連自己都驚訝了,什時候開始會關心明浩天了?
偷偷拿眼角看他,他正好也看了過來,我如做了賊一般連忙移開了眼。
他卻嘴角上揚,笑得很妖孽。
坐了長達三小時的車,我們總算到了要去的地方。
何燕霞和仲阿海說從此處開始就不能開小車去了,只能坐摩托車,坐摩托車的話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因為我們是來辦事的,自然也不想擾民,把事情辦好就走了。
現在天還沒黑,所以就在鎮上的小飯館里吃了晚飯再去。
但是找摩托車的時候又遇到了麻煩,因為地處偏僻,所以很少車。有些店鋪的老板倒是有車,但是因為那地方有點遠,還途中沒人煙的原因,所以沒有人愿意去。
“老板,不是我不想搭你們去,實在是那些路很不安全的,不但有搶劫的,還有鬼啊,所以給一千塊我也不去。”那飯館的老板,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在聽了仲阿海說如果肯去的話,就叫他再幫忙找一臺摩托車,可以給五百塊一臺車他們,就連忙說道。
仲阿海和何燕霞聽后無奈的看向我和明浩天,我知道他們想什么,就是打算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