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他們才好像回過神,不敢擠過來了,對著我圍成一個圈,紛紛說著冷雨寒求你救救xx···
“我不知道你們作了什么孽,你們的親人會是,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們,我是沒辦法的!”說完我拉著我堂姐就打算走。
“你騙人!那你堂姐不是四了嗎?她怎么回來的?”楊其杰的母親看著我質問道。
“姐,她說你死了,怎么回事?”我故作不解的問我堂姐。
堂姐打了個激靈,向我投來探究的眼神,因為她自己也不清楚。
“怎么回事?你說啊!你不是被程秋蟬害死了嗎?她親口說的啊!”楊其杰也急了。
“我我沒有死!我只是好像做了一個夢而已,夢見程秋蟬打死了我,醒來發現我在收購黃豆的路上。”
“你看,她是做了個夢啊,你怎么能說秋蟬打死了她?我看你糊涂啊,把你媳婦害得唉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生孩子!”楊其杰母親說著便連忙去扶程秋蟬。
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雖然也有點頭腦,會賺幾個錢,但是畢竟名聲不好了,先是不要了冷土嬌,娶了程秋蟬,還生了兩個孩子,結果卻死了!
這樣大家會認為他們家在遭受報應,根本就沒有人會肯嫁給他。
兩個孩子死了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但是把程秋蟬踢壞了就不能生了。
權衡再三,覺得程秋蟬還是不能被踢壞。
再說了,人家冷土嬌都說了,那是做了個夢,只是個夢而已,而且自己的兒子也只是做了個夢,怎么就能認定是程秋蟬害的呢?
孫子死了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事實,但是程秋蟬還在啊,而且她得管那些剛剛打了程秋蟬的人全部賠錢!特別是踹程秋蟬‘下面’的那個毒婦,她還是程秋蟬的大姑,居然踹侄女‘那里’也太不是人了!必須得讓她賠到褲穿洞!
楊其杰打著這樣的小算盤拉起了程秋蟬。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看透她的內心。
因為剛才她走過去拉程秋蟬,我就看著她,結果就看透了她的內心。
“你們如果不想再死就來纏著我啊,既然你們說是我作法讓他們死的,那我不介意再作法讓你們也死,讓你們全家死!哈哈哈!”
聽我說出這么驚悚的話,他們全部都驚呆了,甚至看見我靠近還不自覺的閃遠,就這樣我拉著我堂姐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和堂姐坐了一陣。
“雨寒,那個夢”說到那個夢,堂姐就忍不住打冷戰。
“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所以行的正站的正,根本就閻王都不敢收。”
聽了我這話,她低頭深思了一陣,然后抬臉看著我說道:“雨寒,我懂了!”
“你什么時候回家?”我故意問道。
因為我也很激動,我也想回家啊!但是想到專案組的直升飛機都飛不出馬城鎮,馬城鎮的地圖都在冥界消失了,我就覺得很奇怪。
也有點好奇,我堂姐是怎么出來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雨寒,馬城鎮我們暫時不回去那么快了,我和你姐夫其實也不住在馬城鎮了,就在我外婆家住著。”
“怎么回事?”
于是她敘說了起來。
原來她在半個月前就全家離開了馬城鎮去她外婆家走親戚,也順便收購黃豆。
但是后來下了兩天兩夜的大暴雨,導致許多山體活坡,所以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去馬城鎮的路已經變成懸崖斷壁了,懸崖下面深不見底,看著就心慌,所以他們就干脆住在外婆家,做收購黃豆的買賣。
也幸好她有手機,所以就讓那城里的老板到白馬鎮拿黃豆了。
“雨寒,你是怎么出來的?爬山路?聽說爬過那座山去馬城鎮最少要兩三天!”她看著我說道。
“哦?要三天?那楊其杰他們是怎么來的?”我記得堂姐在地府的時候沒有說這些的啊。
“楊其杰他們也應該是半個月前來這里喝喜酒,你知道那街頭那家粉皮店嗎?楊其杰的親姑姑開的,剛才她也在,因為死者中有個是她的孫女,之前楊其杰父母他們是來喝她家喜酒的,好像是兒子結婚,所以他們來了也就回不去了。
至于別的,他們不是馬城鎮的人,所以能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