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出這么驚悚的話,他們全部都驚呆了,甚至看見我靠近還不自覺的閃遠,就這樣我拉著我堂姐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和堂姐坐了一陣。
“雨寒,那個夢”說到那個夢,堂姐就忍不住打冷戰。
“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所以行的正站的正,根本就閻王都不敢收。”
聽了我這話,她低頭深思了一陣,然后抬臉看著我說道:“雨寒,我懂了!”
“你什么時候回家?”我故意問道。
因為我也很激動,我也想回家啊!但是想到專案組的直升飛機都飛不出馬城鎮,馬城鎮的地圖都在冥界消失了,我就覺得很奇怪。
也有點好奇,我堂姐是怎么出來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雨寒,馬城鎮我們暫時不回去那么快了,我和你姐夫其實也不住在馬城鎮了,就在我外婆家住著。”
“怎么回事?”
于是她敘說了起來。
原來她在半個月前就全家離開了馬城鎮去她外婆家走親戚,也順便收購黃豆。
但是后來下了兩天兩夜的大暴雨,導致許多山體活坡,所以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去馬城鎮的路已經變成懸崖斷壁了,懸崖下面深不見底,看著就心慌,所以他們就干脆住在外婆家,做收購黃豆的買賣。
也幸好她有手機,所以就讓那城里的老板到白馬鎮拿黃豆了。
“雨寒,你是怎么出來的?爬山路?聽說爬過那座山去馬城鎮最少要兩三天!”她看著我說道。
“哦?要三天?那楊其杰他們是怎么來的?”我記得堂姐在地府的時候沒有說這些的啊。
“楊其杰他們也應該是半個月前來這里喝喜酒,你知道那街頭那家粉皮店嗎?楊其杰的親姑姑開的,剛才她也在,因為死者中有個是她的孫女,之前楊其杰父母他們是來喝她家喜酒的,好像是兒子結婚,所以他們來了也就回不去了。
至于別的,他們不是馬城鎮的人,所以能來啊。”
我堂姐有些著急,解釋著那夢估計是巧合,她堂妹雖然能看見那些東西,但是卻沒有辦法讓人還陽。
但是那些人不相信,而且很偏執。
看著堂姐那著急的樣子,我知道我再不現身都不行了。
讓牛頭馬臉給我現身符。
“公主,才用了隱身符,為啥又要用現身符啊?”牛頭馬面有些不解。
“你管我!”
“額好吧,那就用現身符。”牛頭說著就又給我用了一道符。
我從大樹底下走了出去。
“你們這樣是為難我姐什么意思?”
我這話一出,吵雜的人群瞬間安靜,紛紛看向我。
其實很多人聽過我的名字,卻沒見過我的人,他們之中估計也就是楊其杰父母和楊其杰還有程秋蟬認識我了。
楊其杰滿臉的驚訝,程秋蟬已經躺在那里沒法動彈,一雙眼空洞的睜著,估計用哀大莫過于心死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兩個兒子死了,楊其杰還說她賤,還說不要她,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她就是冷雨寒!”楊其杰父親回過神大叫道。
頓時那些人又瘋了一樣的讓我救救他們的親人,還好幾次差點把我和堂姐擠倒。
堂姐許多次想詢問我什么,但是都沒法說,因為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大家的聲音掩沒,沒辦法,她只好不問了。
程秋蟬那賤貨居然也回過了神,拖著被揍殘了的身體掙扎著向我這邊爬來,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也是想讓我救救她的兒子。
“冷雨寒啊,你就幫幫我們吧!”一婦人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一甩手就把她的手甩開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難怪你們的家人會死,求人是你們這樣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