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因禍得福了!”我沖他笑了笑。
因為此處離我們家別墅還有一段距離,我就干脆不想走路了,坐便宜老爸的車回家。
上車前,我又給便宜老爸介紹了一番眼鏡哥和浩瀚。
我說因為他們是從遠方而來,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要暫住我們家。
總的來說,他還是蠻會做人的,忙伸出右手來和浩瀚眼鏡哥握手,感謝他們在這幾天照顧我。
雖然我沒說這些天是和他們在一起,但是便宜老爸覺得我會和他們一起回來就肯定是在一起了。
眼鏡哥和他客套了幾句,只有浩瀚那家伙高冷,根本就不怎么愛理人的。
看得出便宜老爸見我安全回來了也很開心,但是聽說我要帶朋友住家里就有些為難了。
把我拉到一邊輕聲道:“雨寒,我是沒問題的,但是你花姨現在在家里養胎,不方便家里來人,再說她情緒還不怎么穩定,我怕”
“你不是說那房子是我外公留給我的嗎?她經常帶她的親戚朋友來家里有問過我意見嗎?我有說不方便嗎?怎么到我帶朋友回家就諸多不方便?要不方便你可以讓她搬出去住的啊!”說完這些我真的為那個化成白骨了的身份痛快了一番,以前她懵懵逼逼的,老被欺壓,我想到都覺得郁悶。
“雨寒你怎么這樣說話的?”便宜老爸有些生氣了。
“就是你聽見那樣的,你不帶我們回去對吧?我們走回去,把鑰匙給我!憑什么你們一家三口都有鑰匙,我沒有啊?”
這樣一來便宜老爸噎得半句話都說不出,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我。
是啊,以前的‘我’哪里能說這樣的話?膽小怕死,還長得丑!
懟完便宜老爸,我心情大好,走過去對張媽他們道:“我們走!”
這時眼鏡哥一把拉過我:“雨寒,我有些話想問你!”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拉著我就拐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才停下問我。
原來他還以為我冒充別人的身份,因為張媽她叫我大小姐,問我是不是冒充那個有錢人的女兒?
開玩笑,這像是冒充嗎?人家也不是白癡啊,我只好把這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以認為他能聽得懂的方式給他簡單的解釋一下。
他聽后睜大了眼睛:“這臺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你,應該是你搞錯了,你們只是長得像而已,對嗎?”
額這貨怎么這樣啊?我都覺得自己解釋得夠清楚了,他還是那么多疑問。
那你認為是怎么就是怎么吧。
“嗯,也可以這樣解釋,那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被他的后老婆害死了!我要不要替她討回來個公道?更可惡的是她的媽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害了,我得幫幫她啊。”
眼鏡哥是很有正義心的,聽我這么說他馬上就贊成我這么做。
沒疑問了,我們就該回去了,只是讓我奇怪的是這條街平時也很多人的,但是現在卻也沒幾個人,我都差點又懷疑是不是我們又不小心去了冥界。
作者子藍說:親們對不起,現在才更新,今天因為打雷老跳閘,電腦差點跳掛了,所以現在才能更新!真的萬分抱歉!弱弱的問聲:花花可以給我嗎?月底了,花花不送出就要清零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