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我想多了,聽張媽說因為今天是初一,在這個地方每個月的初一大家都盡可能不出門的,因為認為會撞到霉運,所以這街就冷清了。
本來我是想帶浩瀚和眼鏡哥去我家里住的,但是眼鏡哥臉皮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這樣不太合適吧,你是他們的女兒,我算什么啊?”
這時浩瀚走了過來,他對我們說道:“我們就不去你家了,就在你家附近找個房子住下吧。”
“對對,他說得沒錯。”眼鏡哥很贊成的說道。
我見他們那么堅持也不好勉強,因為那個家還有那個潑婦呢。
還好房子很快就找到了,就在我們家門外對面,以前那是一個扎紙店,不知怎么的不做了,浩瀚和眼鏡哥一眼就看中了。
便宜老爸和張媽都反對,說讓找別的,那個紙扎店不吉利。
我頓時有些好奇:“為什么不吉利啊?”
便宜老爸道:“那個店的老板是個看風水的,兩個月前東升街那有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買六合彩把家里的房子都輸掉了,他家里人罵他一句:“你怎么不去死?”結果就真的自殺死了!
聽說很瘆人,死了還能起身跪在床上!”
“大小姐,先生說的是真的!這個扎紙店的老板被那家人高價請去作法收鬼,結果鬼沒收到,還聽說把鬼帶回扎紙店了,他后來就做什么都不順,還得了郁郁癥,想自殺,他家里人就把他送進去精神病院治療了,這些是他家親戚傳出來的,千真萬確,所以這個地方不能住人的!”張媽也滿臉嚴肅的對我說道。
還有這么邪乎的事情啊?不過浩瀚不就是收鬼的的嘛,還很有本事呢。
“沒事啊,我就能收鬼!只是五百塊一個月也太貴了吧,你們誰有手機借我用下。”浩瀚突然開聲道。
我也覺得他應付一般的小鬼根本不在話下啦,所以他喜歡租就租,我是沒什么意見的。眼鏡哥也好像沒意見,這些天經歷過的種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把他的膽量都練出來了。
我們這里誰有手機?只有我那便宜老爸有,我只好問他拿了手機給浩瀚打電話,這店鋪業主說很快就會趕來,讓等一下。
我們在這里等業主,就沒有我便宜老爸什么事了,我就叫他先回去,最好給李花打個預防針,說我回來了,還有張媽的帳我會一并向她討。
張媽一聽,連忙說道:“大小姐,別這樣,我沒事啦!”
“怎么可能就算了?你算了,我可不能算。”我讓張媽不用多說了。
便宜老爸也好像才發現張媽的傷似的,皺著眉頭問:“張媽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就呵呵了,難道他的女人打張媽他會不知道?
他說他還真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雨寒會不會是誤會?張媽你可不能亂說話!”便宜老爸看向張媽說道。
張媽一陣支吾,她根本就不敢說。
我一把拉開她道:“怎么回事?問你的女人啊!能對著一個活人動刀子,能是什么好人呢?”
我知道張媽肯定又會想要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我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回去問問!”便宜老爸顯然不相信他的女人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還說是因為張媽把我帶出去弄丟了,李花就責罵了她一頓,然后就讓她走了。
因為他心情也不好,所以就也懶得管,隨便李花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