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打趣她。
靳元彬抱著紀詩琪好不容易走到了塔底,沒想到塔是被鎖起來的,只能在外面觀賞,根本就進不去。
紀詩琪覺得有點掃興,這才剛上來,就又該下去了。
靳元彬去牽著她的手,陪她一瘸一拐地在塔底下順時針繞了兩圈。
“為什么要繞塔?”
“沒什么,希望你無病無災長命百歲而已。”
“你自己也繞了,看來你也想活到一百歲的嘛。”紀詩琪笑道。
靳元彬扭頭看她,眼里盡是溫柔,極認真的向她道:“那是因為我想陪著你啊,我怕你孤單,你在多久,我就陪多久。”
“我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討厭!感覺這樣說了好像明天就要那什么了一樣。”
靳元彬伸出袖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烏鴉嘴!”
不過,誰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守住當下是最明智的選擇。
靳元彬很享受此刻跟紀詩琪的相處,他們繞完塔,才從山腰上下來,正準備出去,就看到有求簽的地方。
紀詩琪來了興致,拉著靳元彬往那邊走:“來都來了,求根簽吧。”
靳元彬演的古裝劇里也有過求簽的鏡頭,不過他對此的興趣并不大,覺得都只是巧合和迷信,如果真的能預知未來,那么坐等著錢從天而降不就行了,何必自己去努力。
他說了這樣的想法,得到紀詩琪的認同:“我也認為這不過就是個心理安慰而已,不管求的簽是好還是壞,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紀詩琪拿著簽筒晃了幾下,一支竹簽從里面掉了出來,她拿著竹簽走到一旁的老僧那去解簽。
老僧面前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大約四十歲上下的樣子,衣著的色彩不亮,但看質地就覺得價值不菲,看來是出生富貴人家。
只是她似乎并不開心,向老僧追問著:“師父,我女兒的病還會有轉機嗎?”
老增摸了把胡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按簽文上的意思看是會有轉機,可是這次的轉機未必能讓你如愿,從善才是最重要的。”
老僧的話模棱兩可,連站在一旁聽的紀詩琪都覺得不靠譜,不過她也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會當真。
女人不能從老僧這獲得準確的答案,從長凳上起身,若有所思地低著頭轉過身。
她心不在焉的差一點撞到紀詩琪,靳元彬及時將紀詩琪拉到了邊上。
“小心。”
女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看了紀詩琪一眼,可這一眼,停頓的時間有些長,看得紀詩琪心里直發慌。
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像是認識她一樣,看了這一眼之后,就轉成一副見鬼了的樣子連忙快步走開了。
紀詩琪沒想太多,信教的人多少都有些神神叨叨的,再加上那女人的女兒好像病了,她或許只是太著急,才有這樣異常的反應。
開解完自己之后,紀詩琪在長凳上坐下,把手中的竹簽遞給老僧,然后靜靜地等著,看老僧會怎么解讀。
老僧看了片刻,問了一聲:“姑娘啊,你是要問過去,還是要問將來?”
“將來。”
老僧悠悠長嘆道:“你的將來動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