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詩琪當時說的那些話其實也不過就是玩笑,沒想到靳元彬較了真。
趁著晴好的天氣,靳元彬還真的帶著紀詩琪去了遠近聞名據說最為靈驗的寺廟參拜。
氣派恢弘的門廳,金頂斗拱的漢式建筑,無一不彰顯著這座廟宇的年代感。
廟里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絡繹不絕,銅質的香爐里白煙裊裊。
站在這種圣地,紀詩琪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
靳元彬帶著墨鏡,一身簡約不簡單的休閑裝都掩不住他逼人的帥氣。
可來這里的都是潛心向佛的,沒人關注他們這對帥男靚女。
寺廟有小路,一直延伸向內,在中庭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放生池,許多人都聚在那邊放生鯉魚來修自己的功德。
紀詩琪趴在欄桿上看了幾眼,口袋里還有塊吃剩的餅干,她饒有興味地碾碎了朝放生池里投去。
一時之間,她的腳下圍滿了許多或是紅色或是花斑的鯉魚。
靳元彬在邊上打量,看到這一幕,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拿出手機留下了這一幕看起來特別溫順善良可愛的紀詩琪。
“喜歡魚嗎?”
紀詩琪笑著回答:“喜歡啊。”
“那咱們去買一條來放生唄。”
紀詩琪搖搖頭說:“善惡又不體現在這一點上,買一條放生根本沒有意義。”
靳元彬痞痞地笑了一下一拍她的腦門:“歪理一大堆。”
他們來這里,不是為了參拜,更多的只是來散散心,紀詩琪有些無語,人家散步去森林去景區,他們散步卻是來廟宇,也獨樹一幟。
大雄寶殿內佛像莊嚴,跟西式的教堂想必,少了幾分洋氣,多了幾分中式獨有的味道。
紀詩琪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嘴里念念有詞。
靳元彬等她結束之后,迫不及待地問:“你求的是什么?”
紀詩琪斜著眼看他說:“我求菩薩少讓我遇到幾個神經病。”
“我還以為……你想不想知道我求了什么?”
紀詩琪猜到了,可她裝作不懂的樣子,也不想去問,岔開他的話,指著寶殿的后面驚喜地道:“看,那邊有塔,我們過去看看。”
靳元彬無奈地搖頭,只好跟上她的腳步。
七層塔在半山腰,紀詩琪爬了一半的山道就開始大喘氣了,靳元彬笑話她:“這就是平時不鍛煉的表現。”
紀詩琪不服氣,他越是這么說,她越是要表現給他看,卯足了勁往山腰上跑。
石階逐級而上,她一個不留神就踩了空崴到了腳。
眼見著就要摔到地上了,靳元彬摟住她的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放我下來,我還能走!”
她在他懷里掙扎,腳踝一甩動,就又有股鉆心的疼襲來,她就立馬老實了。“說你欠鍛煉,你還不信,菩薩的眼睛雪亮,讓你這小妖精露了原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