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黨”們這次,可算是完全載了,他們的人被王爵打傷,車又被王爵破壞,想逃也逃不了,只能乖乖在原地等著警察到來,從這個角度來看,王爵給警察幫了個大忙,也算是為民除害。
當大量的警察來到荷花園,看到滿地的飛車黨,心中也是驚訝不已,以為是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械斗。
他們怎么能想到,這所有的事情,只是王爵一個人干的。
只是悠悠轉醒的的夜神突然看到眼前這么多的警察,心中驚訝,不明白突然會有這么多警察過來。但心中仍然是不甘,叫囂著:“你們敢抓我?我爸是……”
“啪”的一聲,打在他身上的警棍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在說道自己爸的時候被打斷。
“警告你,別動啊,再動算襲警!”一個警察用警棍指著夜神,說道。
……
離開荷花園,王爵選擇了另一條路,為的就是繞開從城里往這邊趕的警察,他們現在騎著機車,很難不被警察懷疑。
“王爵哥哥!”姬勝男又在王爵耳邊輕聲呼喚。
“嗯?”
“你今天真是太威武了,我想見識更威武的!”姬勝男雙手已經從王爵的腰間移到胸前。
王爵當然知道她姬勝男的意思,但現在他們騎在車上,實在是不方便。
“等一會,這樣很危險的!”
“這樣才刺激啊!”
王爵無語,姬勝男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沒法反駁。
姬勝男的雙手并沒有停下,繼續往下慢慢移動著。同時,姬勝男的柔軟的紅唇,再次印在王爵的耳根處。
王爵也是有血性的人,經過姬勝男這么一挑逗,小腹一陣發熱。
機車繼續沿著公路開著,為了防止萬一,王爵重新將真氣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勝男,我們等會好嗎?”王爵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我不管,我就要!”
說完,姬勝男已經解開了王爵的腰帶,兩只手齊齊伸了進去,緩緩撥弄著。
已經是深秋的晚上,耳邊呼呼的風吹過,讓人感覺到一絲涼意,但姬勝男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度,笑著說道:“還說什么危險,你只是刺激不夠!”
“咕嚕”
王爵咽下一口唾沫,空出左手,按住姬勝男的手腕,止住她接下來的動作,然后說道:“你可真是急色!”
姬勝男聽到這話,反而嘿嘿笑著說道:“我還可以更急色!”
說完,姬勝男居然從王爵臂彎下鉆了過來,一下子坐在了王爵的面前。
王爵一驚,只能一手攔著她,一手駕駛這摩托車,嘴里慌忙喊道:“你別這樣,擋著我了!”
“怕什么!”
此時,姬勝男兩腳已經盤在王爵腰間,雙手則端著王爵的臉,正一個勁地在他脖子上親吻。
“真的擋著我了!”王爵一時半會沒有功夫享受姬勝男的熱情,只能在他臀部再次一拍。
這一拍不要緊,姬勝男發出一聲銷魂地聲音,她的身體突然就像融化的奶酪一樣,軟軟的癱在王爵懷中。
接著,姬勝男一邊將將身體緊緊靠在王爵胸前,一邊扭動著腰肢,同時還不停地將臉在王爵脖子間摩擦。
王爵連續受到這樣的刺激,早已渾身燥熱,但偏偏又不能空出手來好好懲罰姬勝男。
姬勝男突然松開原本抱在王爵脖子上的雙手,竟然開始解開衣服。
王爵知道,再讓她這么鬧下去,肯定要出事,又說了句:“勝男,別鬧了,真的很危險!”
可姬勝男此時已經動了情,怎么會理會王爵的話,邪魅一笑,繼續用自己的身體摩擦著王爵。
實在是無奈,王爵一個轉彎,將機車開進旁邊的小樹林中。
雖說是樹林,但已經是深秋,葉子都掉的差不多。如水的月光穿過所剩不多的樹葉,林子里倒也不顯得黑暗。
就著月色,王爵將衣衫不整的姬勝男慢慢從機車上抱下,姬勝男居然已經連站都站不穩,王爵只能慌忙扶著她,慢慢放在地上。
“看你現在還使壞!”
王爵壞笑地走到姬勝男面前,將手覆在姬勝男胸前,逐漸加大力道。
姬勝男也不跟王爵再貧嘴,只是迎合地擺動這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