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勝男站在終點,忍不住嘲諷對面:“就你們這樣還自稱‘太子黨’?夜神,怕是夜壺神吧!”
聽到這話的夜神拿下自己的頭盔,狠狠地摔在地上,叫到:“臭娘們,你說什么呢?”
王爵看著眼前夜神氣急敗壞的樣子,站到了姬勝男身前,冷冷索道:“怎么想動手嗎?”
“你算什么東西!”夜神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場比賽,不僅幾十個人手上,更有幾十輛機車報廢。
這些車都是他花大價錢搞到的,一輛少說也要十來萬,雖說損失個幾百萬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在自己的主場,請了這么多的人,居然連個小姑娘都沒贏過,這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混?
身后的臟辮男及時拉住夜神,小聲說道:“這小子很厲害的,不要跟他動手!”
眼睛已經通紅的夜神哪里聽得進這話,反手給了臟辮男一個耳光:“你算什么東西!”
然后又轉身對著一幫受傷的手下吼道:“你們這群飯桶,這都攔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
王爵和姬勝男都皺了皺眉,他們對這個已經是瘋狗一樣的夜神沒什么興趣。
只見王爵對捂著臉的臟辮男勾了勾手,臟辮男只能戰戰兢兢地走上前,王爵右手一把抓住臟辮男的下巴,竟將一米八的身體緩緩舉過頭頂。
臟辮男徒勞地張著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爵緩緩說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同時,我也是姬勝男的朋友,如果下次再糾纏她……”
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臟辮男慌忙點頭,卻只能做出輕微的動作,眼中卻充滿了驚恐。
可王爵并沒有馬上松手,接著說道:“你叫的這些幫手也是一樣,如果以后我再見到他們,不介意把他們打殘!”
說完這話,王爵才右手一抖,將葬法男扔向一邊。
“公子黨”只不過是臟辮男請來跟自己比賽的一幫公子哥,王爵不打算針對他們,正拉著姬勝男準備離開,突然身后傳來夜神的聲音。
“誰允許你們走的?!”
王爵聽到身后夜神吼道,慢慢轉身,眼中充滿寒光:“我們要走要留,你管的著?”
“兄弟們,給我上!”紅著眼睛的夜神,管不了那么多,命令身后的手下準備要來硬的。
只見十來個機車男又重新掏出了棍子、鎖鏈等武器。
這些人當中,有那天臟辮男帶著的那伙,也有沒見識過王爵厲害的,揮舞著武器叫囂的大部分都是后者。
既然對面已經掏出武器,鐵了心要干,那王爵也沒必要再客氣。
一頓拳腳之后,這伙人就飛的飛,傷的傷。留下夜神一個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臟辮男不是沒勸過他,不過正在氣頭上的他根本聽不進去,此時看到王爵分分鐘將幾十人解決,終于冷靜了一點。
王爵一步步逼近夜神,夜神只能不斷后退,嘴里叫著:“你想干什么!我爸是……”
“我管你爸是誰!”王爵傲然道,然后一腳將夜神踢飛。
今天晚上,夜神總共帶出來一百多人,出去在比賽上被搞廢的五六十人,剩下的就都在場了。
此時,這個荷花園內,除了王爵和姬勝男,再沒有一個人站著,王爵拍手準備離開,細細一想,又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把小石子。
順手一撒,只見遠處停的十多輛機車紛紛發出“噗嗤”的輪胎漏氣聲。
“太子黨”這伙人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比賽中搞出一兩條人命,警察已經盯上他們很久了。
警察幾次想要捉拿這幫人,可惜“太子黨”自恃對地方熟悉,又仗著自己的車技,每次都將前來抓捕的警察刷的團團轉。
小嘍嘍是抓過好幾個,不能坐實罪名,只能關幾天完事。他們要抓住的,是他們的頭頭“夜神”。
“王爵哥哥,這些人怎么辦?”姬勝男看著一地的人,問王爵。
“把他們交給警察吧!”
王爵淡淡的口氣,讓還沒昏迷的機車男頓時一臉恐慌,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做不到,場面再次響起一片求饒和痛苦的哀嚎聲。
王爵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采薇,‘太子黨’我已經全部料理了,你打個電話報警讓他們來抓人就好……地點是西郊荷花園,人可能有點多,總共一百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