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自己報警,為的是不惹麻煩,畢竟他和姬勝男也參與了這場比賽,讓杜采薇報警,自己和姬勝男就可以從容離開了。
“你和勝男沒事吧?”杜采薇語氣很關心。
“我們都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果然王爵是最厲害的!”杜采薇頓了頓,接著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這伙‘太子黨’也算是罪有應得!”
“嗯,好!”
掛斷電話,王爵對著姬勝男說道:“我們走吧,一會警察就要過來了。”
經歷過著一系列刺激的比賽,從駕車飛躍懸崖,到硬碰硬撞飛幾十輛車,這些都讓此時的姬勝男無比興奮。
“太刺激了!王爵哥哥,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太男人了!”
“是嗎,你還沒見識到我更男人的方面呢,要不要見識一下?”說完,王爵摟住姬勝男的腰,在她豐滿的臀部輕輕一拍。
“好啊好啊!讓我見識一下!”
看到姬勝男一臉期待的表情,王爵知道,繼續發展下去,她真能干出在幾十人面前親熱的事情。
心中無奈,只能強行拉著姬勝男騎上了機車。
“你不想一會警察把我們也逮走吧?”
感覺姬勝男已經是軟趴趴的身體,王爵把姬勝男換到了后座,他打算自己駕車。
“抱緊了,要走了!”王爵提醒道。
姬勝男抱住王爵的腰,將整個身體貼在王爵后背,柔軟的觸感讓王爵簡直舒爽到極致。
“走吧!”
姬勝男在王爵耳邊輕輕說道,順便還輕輕咬了一下王爵的耳垂。王爵虎軀一震,這幾天姬勝男真是壓抑地不行,是時候來點刺激的了。
姬勝男站在終點,忍不住嘲諷對面:“就你們這樣還自稱‘太子黨’?夜神,怕是夜壺神吧!”
聽到這話的夜神拿下自己的頭盔,狠狠地摔在地上,叫到:“臭娘們,你說什么呢?”
王爵看著眼前夜神氣急敗壞的樣子,站到了姬勝男身前,冷冷索道:“怎么想動手嗎?”
“你算什么東西!”夜神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場比賽,不僅幾十個人手上,更有幾十輛機車報廢。
這些車都是他花大價錢搞到的,一輛少說也要十來萬,雖說損失個幾百萬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在自己的主場,請了這么多的人,居然連個小姑娘都沒贏過,這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混?
身后的臟辮男及時拉住夜神,小聲說道:“這小子很厲害的,不要跟他動手!”
眼睛已經通紅的夜神哪里聽得進這話,反手給了臟辮男一個耳光:“你算什么東西!”
然后又轉身對著一幫受傷的手下吼道:“你們這群飯桶,這都攔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
王爵和姬勝男都皺了皺眉,他們對這個已經是瘋狗一樣的夜神沒什么興趣。
只見王爵對捂著臉的臟辮男勾了勾手,臟辮男只能戰戰兢兢地走上前,王爵右手一把抓住臟辮男的下巴,竟將一米八的身體緩緩舉過頭頂。
臟辮男徒勞地張著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爵緩緩說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同時,我也是姬勝男的朋友,如果下次再糾纏她……”
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臟辮男慌忙點頭,卻只能做出輕微的動作,眼中卻充滿了驚恐。
可王爵并沒有馬上松手,接著說道:“你叫的這些幫手也是一樣,如果以后我再見到他們,不介意把他們打殘!”
說完這話,王爵才右手一抖,將葬法男扔向一邊。
“公子黨”只不過是臟辮男請來跟自己比賽的一幫公子哥,王爵不打算針對他們,正拉著姬勝男準備離開,突然身后傳來夜神的聲音。
“誰允許你們走的?!”
王爵聽到身后夜神吼道,慢慢轉身,眼中充滿寒光:“我們要走要留,你管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