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木云快速入內,欠身稟告:“娘娘,葉肅儀已安置進浣衣局。”
“嗯。”武茗暄點點頭,垂眸一瞬,又道,“可吩咐妥當了?”
“罪肯定是得受些。”沈木云低聲答話,“不過,娘娘放心,死不了。”
“她心里有怨,必然想要有所動作。改日,你替我告訴她,先忍耐,待坐上尚宮之位再想其他。”武茗暄悠悠低語。
“是。”沈木云恭敬應下。
話音剛落,罩門外傳來陳祿的聲音:“稟娘娘,殷嬤嬤咬舌自盡了!”
武茗暄微怔,笑容僵在了唇角,搖頭嘆道:“唉……看來,屆時回京,少不得要去太后宮中請罪了。”話雖如此,可她心下也松了一口氣,攝魂香一事總算徹底成為過去。
沈木云蹙了蹙眉,似想問什么。
青淺于此時入內,欠身問道:“娘娘,李肅儀和殷嬤嬤都死了,后事怎么處理?”
武茗暄沒答青淺的話,偏頭問沈木云:“姑姑,宮中可曾有過類似之事?”
沈木云面帶微笑,安撫道:“娘娘不必為這等子小事煩心,奴婢去趟內務府便是。”
“也好。”武茗暄笑著點頭,“那你快去吧,天兒熱,停久了不好。”
沈木云施禮退出,在罩門外與陳祿商量兩句,便去了內務府。
沈木云剛走,外間就響起通報聲,皇上來了。
武茗暄下意識地蹙眉,輕聲吩咐:“錦禾,去盛碗酸梅汁給皇上解暑。”說著,起身下了搖椅,理了理儀容,上前相迎。
寧昱晗風風火火地進來,牽起武茗暄的手,走到搖椅坐下,默然不語,將她細細打量。
武茗暄心念一轉,微彎唇角,笑道:“容德夫人動作好快!”
“聰明!”寧昱晗拍著武茗暄的手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