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門外的許翎羽再次輕輕的慢慢地敲了三下房門。
“哎呦!”才要將上衣套上的王子墨嘴角浮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來,猥瑣地叨咕道,“看來這妞兒是出去沒帶鑰匙吧,一會兒我一定得再來她三回,讓她永遠也忘不了我!”
正他一邊可恥地想著,往門口移動的時候,房門突然就“嘭”的一聲硬生生地被打開了。
隱匿在房間角落里的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看到眼前這一幕,再次互視了彼此一眼,眼神里皆流露著相同的信息——
“身為正神,本應守護世人,眼見著這個鬼將要尋仇,是不是真的不動手干涉?還是待它大仇得報之后,再渡它離開嗎?”
“真的要眼看著它殺人嗎?”張臨凡湊到了我耳畔低聲詢問著我的意見道。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側過臉來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我又將目光投向了萇菁仙君。
“萇菁兄,你覺得呢?”我低聲地問道。
微微地搖了搖頭,萇菁仙君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這么一副無措的樣子。看來這一次,他的內心里在極度糾結矛盾。
好在門被打開的時候,那個服務生還睡在走廊的厚生地毯上,之后門就被關上了,我又給這個房間布下了結界,任這里鬧翻了天,外面也是聽不到的。
張臨凡看了一眼嚇得抖成一團的王子墨,嘴角露出了一絲略顯陰冷的笑意,低聲道:“哼,看來這個房間里,要變成兩個鬼了!”
望著他那張熟悉的臉,此時我又感覺好陌生,如果是宿陽,他是萬萬不可能露出這種陰冷中夾雜著些許毒辣的眼神的。
“想什么呢?”萇菁仙君應該是發現我凝視著張臨凡的眼神些異樣,便用肩膀頂了頂我,輕聲問道,“我跟你說過了,他即使有宿陽的靈力,宿陽的束陽劍,宿陽的一切,哪怕他就是宿陽那不可能的轉世,他也不是宿陽,他是張臨凡,明白了嗎?”
再次被看穿了心思,我“唔”了一句,就沒再說話,收回的目光也重新投向了房中那一人一鬼。
這世間之人,大抵上還是怕鬼的多一些的,無論平時多囂張的男人女人,見了鬼同樣也要抖上三抖。
王子墨可能不知道面前的是個鬼,但是,他卻也知道這來者必定是不善的。
“你,你是誰呀?”清了清嗓子,他壯著膽子大聲地問道。
終于那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許翎羽直直地盯住了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被你們活活折磨死的那個警察啊!”
王子墨全身一怔,目光直直愣愣地在許翎羽的臉看了半晌,突然就滿臉恐懼地顫聲道:“你,你,你真的——”
舌頭在他口中打了死結一般,讓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腳仿佛也不聽使喚一般,一個勁兒地發著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