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對,對不起!”想到娘親是因為替我解除封印而再度被寒冰之力侵體至死的,我心中便難過如同滾油澆過。
輕輕嘆了口氣,爹爹搖了搖頭,故作輕松的轉移了話題,問道:“惟兒,你告訴爹,你們是如何與螭兒相識的,他,現在還好么?”
哽咽了片刻,我回答道:“我們,我們是經過泰榮城的時候認識的她,后來,他跟我們一起上了梵陽仙山,拜入了梵陽門,只是,后來龍族來了,他,他進了那個甚么天層,就不見了!”
“哎!”重重地點了點頭,爹爹說道,“仙裔自是比人慧明早開,許是他已尋回了法力與記憶,罷了,他本非凡物,在凡塵待了這老些年,是時候回去了!”
我們才想點頭稱是,卻不想他又二目忽瞪,驚詫道:“不對,失了赤瀲冰炎,便是九重天運移他亦是回不去的,哪怕斷竹化劍,赤瀲回了梵陽,不,不對,難不成”
爹爹的話才說一半,不知怎的身體突然一閃,跟著在我們眼前消失不見了,而那寄念鏡碑亦失去了一切光澤,整個平臺瞬間便暗了下來。
“爹爹,爹爹!”我沖到了碑前,用力地拍打著碑面,“爹爹,我還有很多話未對你講,你去哪兒了!”
“快走!”一個熟悉的好聽的聲音響在了我們身后,跟著便是陣陣銅鐘巨響,“隨我來!”
我、萇菁和清尹宿陽登時一驚,回過頭去,竟見卞王子面帶焦急地站在那里,明明無風,他的長發卻凌亂飛舞。
“添潮國王發現有人擅動寄念碑,便將其暫封了靈力,現在正有大批巡察往此處趕,他們許是已經發現你們了!”拉住了我的手,他邊走邊說道。
第一次沒有聽他的話,我指著早已變成普通黑石的寄念碑,急道:“可是,我爹爹”
清尹宿陽反應最快,見我這副樣子便一肩將我抗起,跟在了卞王子的身后。
“他不會再出現了,快走!”卞王子引著我們一邊跑,一邊對我說道,“我本不能來這添潮國,這下為了你只怕三百年的俸祿算是泡了湯了,不過,我不能使法力,你們腳步要快些!”
跑了不知多久,突然一個嚴肅又老氣橫秋的聲音怒聲喝道:“卞王子殿下,咱們國王與閻王老爺早有約定,鬼殿中人不得手御不得擅自來我添潮國,您來便來,還帶了三個小的,眼下還不速速離開,若是被巡察們發現了,只怕我是保不了你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