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清晗則用力的揉搓著自己的小手,想必是用力過猛自己也疼得緊。
“老板娘,您沒事兒吧!”
沒有理會眾人的訝異,她甩開了狗少家丁的手過去扶起了風萍萃。
“無大礙!”
風萍萃撣了撣衣服上沾了的灰塵,對她擺了擺手。
“你,你竟敢打本小爺兒,我”狗少怒紅了一雙眼睛,伸手扯過了穆清晗,揚手看著巴掌就要落下來了,“哎呦喂啊”
他的話和動作都沒能完成,就打橫飛出幾丈遠,兩個家丁趕緊追了過去。
“少爺,少爺!”“少爺!”
“可有事?”
穆清晗險些倒地的身體被一只堅實的臂膀托住了腰身,一張英氣逼人的臉帶著笑容。
“納蘭爺!”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許是第一次以女人外貌面對納蘭容德,實在很是羞澀,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上爬起兩朵好看的紅。
“你怎知我是納蘭容德?”
沒有改變姿勢,繼續攬著她纖細的腰身,納蘭容德的笑意更濃了。
輕輕翻身跳出他的懷抱,穆清晗伏身跪倒在地,道:“小女子穆清晗,愿伺候爺左右!”
從未見過主動到這個地步的女子,若是換了平時,納蘭容德定是反感至極的,然,眼前這個女子卻仿佛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將他的目光死死的捉在自己身上,那一雙楚楚動人的水靈靈的眸子望著自己,似訴說著無盡的愛慕,而那眼底深處的一抹清純,仿佛又似曾相識一般。
同之前記憶中一樣的是,穆清晗在風萍萃的依依不舍下,被納蘭容德以超高額的銀票買了去,又與記憶中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是自愿隨他去的,而非被強行抗了去。
這一次,這一次穆清晗以女子之身進入了納蘭府。
滿臉的油彩盡數抹了去,大紅的戲袍一一褪去。她換上了一件水紫色鎦著金線環著金圈吊頸的肚兜,再穿上一襲潔白如雪的紗衣紗裙,把一頭如瀑長發精心的整起,隨意折了一只絳紫色的木枝當作發釵別在上面,并未精心打扮卻也美若天仙下凡了。
她并不急著見到納蘭容德,只因她心里知道,他早晚會來找自己的。
這一日,屏蝶提了一盞風燈敲開了她的門,換了一身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紗裙,穆清晗跟在了她的身后,低眉順眼的往納蘭容德房間的方向走去。
才一進房,她便看到了身上只披一件絲衣,頭發隨意散著,雙腿修長胸膛微露的納蘭容德,斜倚在床上,手中提著一只酒壺,一邊喝一邊看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人兒。
走過去坐在床邊,穆清晗輕輕的伏倒在他的腿上,道:“爺,這么晚了叫我來,是為了哪般啊?”
說真的,她很喜歡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胸口揣著兩只躍躍欲試的小白兔,美臀呈蜜桃狀,更是趁得腰肢纖細如棉柳一般,明眸皓齒燕語鶯聲,再不用像從前那般故意掐半個嗓子,裝個女人卻平坦如原,有的時候覺得變態的連自己都惡心。
納蘭容德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她進房那一刻被點燃了,只覺脹熱難忍的他先沒有開口,而是直接把她拖到了床上,揚掉自己身上的絲衣,將美人壓在了身下。
“撲”的一聲,薄薄的紗衣被扯破了,跟著是“撲撲”幾下,便扯得七零八落。
道句心里話,穆清晗喜歡這種衣服被扯破時發出的聲音,那感覺讓人興奮不已,難怪納蘭容德會喜歡。
納蘭容德肆意的在她身上攻城掠地,駕輕就熟得如同拆剝一顆青澀欲滴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