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辦法,你確實與我家姑娘簽了契!”
“姑,姑娘?”他一聽這話嚇壞了,臉上的紅光更盛不說,舌頭也開始打起了結來,“在,在下真心不知何事,我不過一介布衣還不如的落魄主兒,哪里可能會與你家姑娘,呃,什么姑娘啊?”
他本是在著急忙慌的解釋著,然,突然就著了什么魔似的,眼神迷惑的追問了起來。
這個也屬正常,像這種人鐵定是沒什么女人愿意理他的,乍的來了個上門姑娘,想必那里一定是美飛了的。
“姑娘啊,她可是個晶瑩剔透,蘊含著無窮力量,讓人不禁都會為她著迷的姑娘呢,又美麗又大方,隨便一個眼神便可以迷倒眾生了!”
這話還真是不假,運娘可是一柄仙琴,若不是染了他的血,那琴身便是通體全白的,如漢白軟玉,且它本身便有無限可能,更是深藏強大力量的,故,絕對足以教眾生為其著迷了。
說著說著話,馬車已到了我的“琴樂聲囂”外,一起下了車,他卻仍舊在扭捏著。
“既是這么好的姑娘,那,那在下還是告辭了,不管是琴還是人,我都是,都是配不上的!”
哎呦,最是討厭這般磨嘰的男人,我便伸手掐出一團靈力來,對著他用力一推,便直接將其推進了門里。
跟在他身后進了店之后,我這一廂才回頭去開門整好門簾,屋里那一廂便“噔噔噔”的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爹爹,爹爹!”
運娘見了來人,一下子便撲了上去,摟住他的脖子甜甜的喚著,一臉的開心。
來人嚇傻了,木愣愣的望著倚在門檻上,對著他們淺笑的我,不知所措的用目光尋求著幫助!
撐著油紙傘走了過去,我低下頭去看著那個年輕男子懷中抱著的物件,嘴角淺淺的浮起一絲笑容。
“可是教我好找!”
眼前的男子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我,全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因著我的窺心訣還未來及收起,故,他心中所想我仍能窺見。
“鬼差不都是牛頭馬面么,怎的還有如此美貌的姑娘,莫,莫不是來接我的么?”
被險情的想法逗得我頓感好笑,人總是這樣的,到了落魄的時候,總會覺得凡是來光顧的非凡,全都是地府派來收了自己的鬼差,孰不知,那地府里有多的是的殿王,更有多的是的職務,鬼差不過是游走世間的牽魂引鬼的,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看誰倒霉就會拉誰的霸王。
于是乎,我沒有理會他,只是把一只手伸向了他面前。
“來吧,還不快些與我一同回去!”
“你,你是人?”
那個男子一見我伸手過來,臉上瞬間露出了喜色,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之前暗淡的眸子里有了些許光芒。
真是愚蠢,與你素不相識,你又只是受了些皮外之傷,我又緣何會救你,更何況你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我今日前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那柄琴。
見他仍舊癡癡的望著我,既沒有求救的意思,也沒有要起身的打算。于是,只好自己動手,彎下腰去自他懷里把那個嬰兒拉了過來,抱進懷里的一瞬間,她便幻化成了造型可愛又小巧的白色仙琴,只不過,現在它的顏色有些粉,就像白色顏料里調了淡淡的紅。
眼前的變化若是放在一般人或者是清醒的人身上,他一定會有察覺,甚至會嚇一大跳,只是現在這個人,卻是有些迷糊的,故,定定的望著我,沒有出聲。
懷中抱著那柄琴,我轉過身去,不顧身后人的驚訝聲,就大踏步的準備離開。心中突然就傳來了一個細小的溫柔的聲音,我知道,那是懷中琴發出的聲音。
“拜托娘娘,幫幫他可好么?”
不自覺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我轉過身去走回了那個男人身邊,沒有對他說一句話,而是把手中的油紙傘遞了過去,放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