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你且放心便是!”
“公主,那運娘是個小孩子?”
琳兒突然就插進話來打斷了我的思緒,聲音還特別大。
我嚇了一跳之余,顫抖了一下,跟著二指合攏用力的彈在了她的腦門兒上。
“啊!”
吃了疼的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腦門兒,壞笑著一雙眼睛看著我,樣子非常可愛,還順便吐了吐舌頭,表示了一下她的歉意。
萇菁仙君一把條魷魚干放進了嘴里,左咬咬右咬咬的吃得很開心的樣子,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他哪里有個“仙”的樣子,根本就是一副小鮮肉大帥哥的樣子。
想到“小鮮肉”這個詞兒,我就順便抬起眼來瞄了一眼坐在另一邊,認認真真的剝著開心果的張臨凡,其實,如果只是論顏值的話,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比萇菁仙君差,只不過,略少了一絲時間的打磨,反倒平添了幾分干凈無垢。
“呦,照惟兒這意思是看,我不干凈有垢啊!”
正想到這里,萇菁仙君突然發了難,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臉上帶著非常嚴重的不滿,另一只手握著酒杯都送到了嘴邊,卻并沒有喝。
抽回了手淡淡一笑,我搖了搖頭,無奈的對他欠了欠身子,拱了拱手。
“沒有,萇菁兄那仙風道骨可是任誰的干凈也學不來的呢!”
這話看來他是相當受用的,一杯酒一揚便滑進了口中,臉上也露出了相當滿意的笑容,瞥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張臨凡,嘴角還著挑釁的味道。
一向不愛與他急的張臨凡,自然是不會接后面的話的,而是把頭偏了過來,望向了我。
“故事你才講了個開頭,后面呢?”
其實想聽的不光是他一個,另外兩個也是很好奇的,只不過,他們有的時候容易被別的東西吸引了精神,而不像張臨凡這樣的專注。
為了滿足在座觀眾的好奇心,我清了清嗓子,跟著給自己斟上一杯酒,拿起一顆開心果仁放進了嘴里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了一卦,原是昨天晚上的小伙子竟吃了些官司讓人捕快捉了去。重重嘆了口氣之后,望著那小姑娘無辜又期盼的目光,終是我敗下了陣來,拿好了銀錢,妝點好自己,就出了店門。
來到牢房處,隨便使了些小錢,打發了那些難纏的“小鬼”之后,我便順利的救出了那個男子。
坐進我提前備好的馬車上,他是滿臉的傷痕,臉也腫得像只豬頭,青紅不接的一大片,看了真是叫人覺得煞是好笑!
“你是緣何被捉的!”
把一塊有些微濕的帕子扔了過去,我淡淡的盯著他發問。
“昨天晚上姑娘走后,我就昏了,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不知何時被送入了醫館,大夫找我要錢,我沒有,結果就被趕了出來,一時肚子太餓,就掏了一個人的腰包,誰承想那人竟是個未穿官衣的牢頭,就被抓進了牢里,還真是,真是有夠倒霉了!”
他說著說著,臉就紅了起來,頭隨著聲音越來越小,而低得越來越低。從這一點兒反應,倒是可以看得出來,至少扒竊,他不是一個慣犯,若是老手的話,怕是不會如此羞愧的。
“你犯不著跟我說上這老些個,若不是你與我店中簽了琴去,才不會救你一個游手好閑的家伙!”
早就掐算出他是一個有些才情卻終日里好吃懶做,喜歡流連在賭坊妓院里的家伙。祖產被敗光之后,他就落魄不已,卻也仍舊惡習不改,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
“不是,不是,這位姑娘,在下非常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卻從未曾在你店中簽下什么琴啊,我,我可沒錢!”
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我用一種幽幽的傷感的又十分無奈的眼神望著他那張有些驚惶失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