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福一臉狼狽:“我操,你輕點!”
“必須得重點,輕點沒意思!”“武大郎”手上越發的用力,“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法弄死你!但我揍你一頓,轉身就跑,你就是報警能抓到我嗎?挨打還不是白挨了?行了,你坐副駕駛去,我有幾句話對你說!”
坐在副駕駛,包永福很明白的問道:“是歐文山讓你來的吧?你回去轉告他,我真沒啥別的想法,讓他把心放肚子里吧!”
“我不知道什么歐文山還是方文山的!”“武大郎”還是個喜歡音樂的人呢,“我就是要揍你一頓,然后讓你老實點……哎哎,你那是啥眼神,別沖著我賣萌啊,我告訴你,你沖著我賣萌也沒用,我拿人錢財,就得替人做事!”
車里噼里啪啦。
這輛桑塔納沒有貼膜,但像很多老款桑塔納一樣,為了擋熱,有在玻璃上做窗簾。
“武大郎”把窗簾拉上,在里面就是一陣噼里啪啦。
外面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發生什么事。
而且就看到桑塔納亂顫,還以為里面車震呢,最多感慨下世風日下,誰還能多想?
片刻之后,包永福就是鼻青臉腫。
不過他倒也有種,一句疼都沒喊。
“真沒意思!”“武大郎”反倒是覺得這樣打起來沒勁了,忽然他撇到包永福落在地上的手機,來了興趣,拾起來一看,吹了聲口哨,“呵,iphone啊!這iphone幾啊?”
“5!”包永福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吧!”
“呵,說的我好像很沒出息一樣!”“武大郎”笑了笑,然后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說,我就收下了!”
包永福沒說話。
“武大郎”問道:“咋啦?不服氣?”
包永福說道:“我還能有啥不服氣的啊?打又打不過你!”
“那就對了,服氣就好!”“武大郎”一臉開心的笑容,“行了,事辦妥了,你這里還有沒點錢啥的?我運動了一會兒,肚子餓了!”
這貨也算無恥,打完人之后,還問人要錢。
包永福直接把錢包掏出來,把里面的百元鈔都拿出來給“武大郎”,說道:“有七八百吧,銀行卡你就別要了,犯不著!”
“敞亮!”這是上車后“武大郎”第一次夸包永福。
心滿意足的“武大郎”一臉開心的下了車,就好像吃飽了的男人一樣。
他吹著口哨轉了條街出去后,才看到宋任豪的福克斯在路邊等他。
“怎么那么慢?”宋任豪問道。
“呵呵,那人挺有意思的,我和他嘮了會兒!”“武大郎”拉開副駕駛,坐進去說道。
宋任豪狐疑的看了眼“武大郎”,說道:“事辦好了就行!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說著宋任豪從口袋里拿出兩百塊遞給“武大郎”。
“武大郎”接過錢,笑道:“行了,我就這下車了!”
下車之后,“武大郎”目送宋任豪離開,不屑的吐了口口水,一邊把錢往口袋里放,一邊說道:“小氣!”
這邊,“不小氣”的包永福終于看到楊小天來了,他鼻青臉腫的下了車。
楊小天被忽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半天才問道:“我去,你要不說話我都認不出你,你這什么情況?準備玩自殘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