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包永福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單位里有事,晚些回家。
他老婆也沒當成什么事,已經習以為常了,就說讓他自己注意,忙完就早點回家。
掛斷電話后,包永福整個人都覺得很累,是心累。
他在辦公室里磨蹭了足有半個小時,然后才出門,他開的是一輛老款的桑塔納兩千,就漫無目的的在城市里轉悠。
他沒注意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一輛福克斯。
福克斯里開車的是一個戴眼鏡頭發打理的很帥氣的年輕人,看上去就像那種有著好工作,業余生活又很豐富的都市青年一樣。
副駕駛的人就沒有他那么帥氣了,個不高,皮膚黝黑,不過一臉兇相。
“宋哥,這逼貨是準備干嘛啊?繞來繞去的!”副駕駛里的那人說道。
“誰知道呢?”宋任豪也有些郁悶的拍了拍方向盤,從接到歐文山的電話后,他就趕到了中醫院,等了好久才等到包永福下樓上車,就跟上去找機會恐嚇他,可沒想到包永福就一個勁的在兜圈子,該不會他發現什么了吧?
應該不會!
宋任豪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發現了什么,他現在不應該是游車河,而是應該去派出所。
雖然答應了歐文山,但這件事宋任豪自己是不準備出面的,畢竟他是當醫藥代表的,在圈子里名聲要是真臭了,今后工作也不好開展。
他在廣安市三教九流混的都很熟,于是就找來了副駕駛的這人,別看長的跟武大郎一樣,也是個狠角色,打架斗毆都不犯怵的。
在宋任豪看來,讓他去單純的嚇唬個人,也就跟吃飯差不多簡單了。
過了好一陣,桑塔納終于減速靠邊停了下來。
這里是名典咖啡廳旁的街道上,坐在車里就能看到名典咖啡廳,雖然還不到時間,但包永福覺得沒啥地方可去,就索性把車靠邊停在這里,人在車里瞇一會兒吧。
福克斯緊隨其后停了下來。
副駕駛的“武大郎”下了車。
包永福正準備放下座椅躺一會兒呢,就聽到有人在敲自己的玻璃窗。
“啥事?”他疑惑的看向車窗外的“武大郎”。
“你蹭到我車了,你來看看!”“武大郎”一臉憤怒的說道。
“不能啊!”包永福說著就搖下車窗,爭辯道。
“我不能你姥姥個嘴!”“武大郎”說著從車窗處把手伸進去,直接從里面把門給拉開。
包永福沒反應過來:“不是,你干嘛啊?”
“武大郎”直接一巴掌打在包永福臉上,發出響亮的“啪”聲,罵道:“滾里面去,不想死的就老實點!”
包永福捂著臉,他當辦公室主任也是三教九流見多了,醫鬧什么的不比這還兇?他沒有被打懵,而是捂著臉瞅著“武大郎”。
“瞅啥瞅啊?”“武大郎”說著作勢又要打。
包永福說道:“你還真能弄死我啊?這大街上的!”
“呵,還嘴硬!”“武大郎”笑了起來,“你武哥最喜歡嘴硬的人了!”說完他擼著包永福的頭發就把包永福往副駕駛推去。
沒成想,這人長的像武大郎,名字里還有個武字呢,就不知道是姓還是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