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可是,小心等這件事結束后,我向別人爆料啊!看你的樣子也像是官員,這點勇氣都沒有嗎?還怎么當官?”
說完楊小天不再看他,而是對吳森說道:“幫他把這個黑鬼也綁起來啊!”
此時也不用隱瞞了。
因為廣播已經響起來了。
“杰克,帶兩個人來前面看看,好像出了點什么事……”廣播者的聲音很是沉穩。
“噢,我聽到外面有喧嘩聲,我得去看看,你們盡快來!”
廣播者把這句話說完后,楊小天就聽到駕駛艙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艸!狹路相逢勇者勝!”楊小天給自己鼓氣,右手拿刀,左手順手從旁邊座位的小桌板上拿出一塊巧克力,牙一咬就把包裝袋給撕開,大口咀嚼著,向駕駛室穩步走去。
程南蝶幾乎都要看呆了。
眾所周知臺灣男人大多數都比較娘,有時說話聲音是比女人還要女人,所以她何曾見過像楊小天這樣的男人。
此時楊小天的背影,看的她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只覺得心中溫溫熱熱的,就好像一場蒙蒙春雨灑在干燥的非洲荒原上一般,懷鄉的淚,在心里慢慢的流了個滿山遍野,竟是舒暢得很。
在楊小天沖到駕駛艙門口時,駕駛艙里的人正好也剛剛走出來。
“你!”他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因為楊小天已經一劍捅進了他的肚子里。
生怕無法讓他喪失行動能力,還順勢在里面攪了一下,這個家伙即便今后被救活,恐怕也要切掉幾米的腸子,這輩子生不如死。
如此簡單,楊小天解決掉了頭等艙的三個人。
然后便大踏步的向駕駛艙走去。
“這位先生,大哥,等等我!”身后忽然傳來好聽的聲音。
楊小天扭頭看去,發現是程南蝶,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興趣。
“怎么?”楊小天微微皺眉,在他眉峰的皺蹙之間,隱隱蘊藏著一股怒氣,“這又不是拍戲,你想干什么?”
程南蝶被楊小天嚇了一跳,表情驟然僵住,不過下一秒彎得像柳葉的細長眉毛就高高揚了起來,如黃鶯出谷般的嗓音說道:“你去打壞人,我也可以幫你啊!”
楊小天勾唇深意一笑:“你能幫我什么?”
程南蝶柔軟而冰冷的薄唇張了張,神情猶豫又好有道理一般說道:“我……最起碼我可以幫你鼓舞士氣!”
楊小天如刀削的薄唇牽起淺笑,說道:“那你就跟在后面吧,不要亂動,注意安全!”
說完也不再看程南蝶,就向經濟艙走去。
“耶!”程南蝶興奮的攥緊了白嫩的小手,對吳森說道:“胖叔叔,咱們一起去吧?”
吳森好像霜打的樹葉子一般,霎時無精打采地蔫了下來:“叫他就是大哥,我卻變成大叔,還是胖大叔……”
“哎呀,你真啰嗦,去不去啦?”程南蝶嗔怒道。
“好啦,好啦,去啦!”吳森故作無奈的說道。
二人都沒意識到,他們現在似乎已經忘記了危險,好像楊小天站在前面,就一點都不危險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