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安迪!”
一邊走,他還一邊用輕松隨意的聲音喊道。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吳森的座位空著。
這讓他抬在空中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大聲喊道:“嘿,安迪,你人呢?這里怎么空了一個座位?我記得這里有坐著一個胖子的說!”
躺在地上的安迪當然無法回答他。
此時他已經被吳森給五花大綁,嘴巴里還塞著毛毯,那樣子有點像準備上蒸鍋的螃蟹一般。
壯碩的黑人猶豫了一下,對駕駛艙里喊道:“宋,你喊后面的人上來,這里好像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機艙里傳來一陣輕佻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你最好還是用廣播讓后面的人過來吧!”黑人堅持自己的看法。
“好吧!”
聽到這對話,楊小天知道沒有辦法再猶豫了,等到后面的人都上來,到時就晚了。
“啊!”
他怒吼一聲,直接就沖了上去。
黑人嚇了一跳,“啊呀”怪叫一聲,整個人都向后跳了起來。
但楊小天的動作更快。
直接一劍刺向黑人的小腹。
“嗷!”黑人慘叫一聲,就驚訝的發現那柄劍已經切開了他的皮膚,刺入了他的小腹中。
他一臉的痛苦,只感到全身一陣無力而又疼的顫栗,整個人“哐”的一聲,好像被扔出去的沙包一樣,跌倒在機艙的地板上,他無力的閉上眼睛,腦海中的想法竟然是,自己一個外國人,為什么會去幫漁港人爭取政治地位……
想了想,或許就是因為錢吧。
然后他就昏了過去。
以楊小天的醫術,一眼就能看出黑人只是疼昏了過去,沒有生命危險。
如果從醫生的角度來看,當務之急是給他做急救。
但目前來說,肯定不能這樣做。
而且他還要雪上加霜。
只見他用力一拔,就把劍給拔了出來。
黑人的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好像小型噴泉一樣。
楊小天輕蔑的笑道:“原來你的血也是紅色的啊,我還以為是黑色的呢!”
他對旁邊一個中等個兒,寬寬的額頭,大大的鼻子,嘴巴稍闊,國字臉,看上去很有威嚴,好像官員一樣的人說道:“去找點布幫他裹一下傷口,即便不能改變他的命運,起碼我們也盡到了人道主義精神,給他包扎傷口了!”
那個男人縮在頭等艙寬大的沙發里,像膽怯的蝸牛一樣龜縮在殼里,連頭都不敢露了,低聲說道:“這……這好像不太好吧?我,我根本就找不到布啊!”
楊小天沒好氣道:“你撕自己的衣服不會嗎?”
“可……”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